,还是让他的辛苦有了意义。
“难怪,原来是送我上路…”壮汉后知后觉了一句,可他话还没说完,便随着地面起伏消失不见。
之前,受到了铁索攻击,此处地面已经是破烂不堪。但在赵孝忠的秽土之术作用下,此处地面居然再次恢复了平整,好像一切都未发生。
“这就解决了?”一开始见到壮汉未受沙毒影响,赵孝义还有些紧张,担心此法不会奏效。可在此时,眼看着对方没有任何挣扎就葬身在了秽土之术之中,赵孝义反倒有些难以置信,“早知如此,就不该和他浪费这么多口舌。”
麻烦解决,赵孝义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可他还没等迈出几步,却觉身子忽然一沉,发现自己的脚踝居然被道铁索紧紧缠住。
“轰隆!”下一刻,只见地面泥土纷飞,有一道人影从他面前跳出地面,啐声连连。
“呸呸呸,你小子真没礼貌,怎么不让人把话说完…”话说一半就陷入了地下,壮汉吃了一嘴的沙土。
这沙土味道腐朽,险些将他白日里吃过的饭菜给吐出来。
“该死…”没想到眼前这位如此难缠,赵孝义立刻用沙土凝成一个巨大的拳头,从天而降!
“还来?”感觉到巨大的压迫感,壮汉急忙放开赵孝义然后搅动铁索将拳头击散,然后纵身离开了沙土落下的范围。
饶是躲出了好一段距离,这种味道还是挥之不散,让壮汉不由得捏住了鼻子:“我说赵孝义,你这术法为何如此恶臭,该不会是从茅坑里面习得的吧?”
“牙尖嘴利!”受人羞辱,赵孝义顿觉挂不住脸,他不想和对方多言,急忙低喝出声:“鬼气滔天!”
话语声起,此处院中立刻卷起了漫天灰黑沙土,而后化作鬼影重重,从四面八方向着壮汉包围。
其实,壮汉那么说倒也没有羞辱对方的意思,因为他说的完全是事实。
赵孝义的术法是由魔典吸收死气而成,所以气息自然好不到哪儿去。他自己沉浸多年已经因为麻木感觉不到,但对于外人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简单的沙毒无法对壮汉造成明显影响,但在受到包围之后,他却突然生出了一种关节锈死之感,动作也开始僵硬起来。
这也好在壮汉已经今非昔比,不然若是以前的他,怕是刚一接触沙毒就要一命呜呼了。
“牵丝之术!”伴随着僵硬的是一种透骨寒凉,为了驱散这种不适感觉,壮汉卸去了一些对术法的抗拒,身上也多了几分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