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他赌得昏天暗地输了个精光,正准备灰头土脸回家时,刚好听到有人在自己不远处交流些什么。
因为赌场中太过嘈杂,他没有听得太清,只记得对方提到终极这个词的时候额外谨慎,觉得这应该是个凶恶词语。
本来,这种无关紧要之事早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次是被红龙王逼迫发誓才“灵机一动”记了起来。
见狼赟支支吾吾解释不出多半个字来,红龙王皱了皱眉也没再追问,反正这种事情对前者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之所以紧张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
一想到狼赟未来会与终极绑定,红龙王便觉得心中莫名失落,难道已经注定之事真是无论如何干涉都无法更改?
“表叔,晚辈已经发过誓了。”见红龙王迟迟没有履行诺言,狼赟壮着胆子提醒了一句。
“唉…”抹去眼中忧伤,红龙王之间忽然亮起赤芒,弹向狼赟,“这过程也许会有些痛苦,你能领悟到多少本事,就要看你能坚持多久了!如果你真撑不住,随时可以开口,老子自会出手保住你的小命!”
“表叔放心,晚辈能坚持…唔…”狼赟话未说完,便觉体内一片烧灼,貌似落入了无形火海,整个人再也说不出多半句话,表情也因为痛苦变得扭曲。
什么叫也许,什么叫有些,狼赟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沦为了痛苦化身,而那微不足道的意识才是对方身上的寄生者。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见狼赟还要说些什么,红龙王直接打断了对方,“这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现在就坚持不住,只怕是连玉壶宗的门槛都迈不过去。”
“……”狼赟本来是想让对方停下,给自己一个重新准备的机会,听到这话却差点气昏过去,有这种事情对方为何不早说?可惜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住,任由这灼烧痛苦寸寸削弱自己的意志。
见狼赟逐渐恢复了平静,红龙王并未留在此处,而是转身向着更深处走去,他隐隐感觉那铁索的“解药”就在附近了。
至于狼赟的死活,红龙王完全没有此种顾虑,要知道这家伙可是狼千寻的后人,本来就有星火之力传承,不可能连自己的烛九阴血脉都承受不了。
当年的自己倒是不知道这点,此种行为可以说是阴差阳错,当然也可以换句话说…这一切都在定数之中!
用言语描述不清,狼赟虽然身在痛苦之中,却隐隐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