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秀冷笑:“你可曾听东家说过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现在沆瀣一气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都是东家的敌人”
“既然都是东家的敌人,管他鞑子还是贼子一块给剁了便是”金忠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三爷咱这儿有多少人?”
“连我仨人加上东家和你们也是六人,倒也不欺负他们”乔三秀一脸的狠劲,金忠听了却直摇头:“不可,不可,王征南说了东家不能亲自出手,而且咱们不能托大。万一有一个漏网之鱼便有可能暴露东家行踪的可能,必须十拿十稳必须一窝端了,而且我和其中一人交过手,绝对的硬茬子”
乔三秀眼睛眯成一条缝:“硬茬子,十拿十稳一窝端……对付这种亡命之徒一般人手也是没用,且不说还不知他们暗地是否还有同伙,咱们也得用狠角色才行”
“三爷那两个帮手实力如何?”金忠咽了咽嗓子,乔三秀吐了口气:“都是衙门的人手你在船上都见过”
金忠哦了一声不说话,乔三秀想了一下:“我知道有几个狠茬子也在这沛县城里头,不过我使唤不动,待东家来了再说”。
也好,金忠点了点头:“那伙人今晚估摸着也要沛县落脚,我先前露了相劳烦三爷让人盯着他们的落脚点”
乔三秀嗯了一声起身:“这伙人走哪祸害到哪,看似张扬实则也是谨慎不太可能宿于城内,以免逃无可逃,多也是宿在这城外,我去叫人盯着”
天黑时,常宇和王征南一身水汽抵达沛县城外,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但两人并不着急直接投宿在乔三秀所在的客栈。
那伙人先他们半柱香抵达,不出意外没有进城而是投宿城南外的一家客栈,想当然这些人随时随地的作案住在城外方便随时跑路。
常宇一边收拾一边听乔三秀的汇报,住宿地址周边环境都摸的清清楚楚,至于人手安排以及什么时候动手则要常宇做主了。
一个其貌不扬的黝黑汉子被带进房间,对着常宇施大礼。
常宇将一块银锭放在桌子上,又给他沏了杯茶:“对方六个人都是狠茬子,能捉活口就捉活口,捉不了全宰了,兄弟们能活下来这是赏银,活不下来就当抚恤金了”
那汉子二话不说将银锭揣着怀里:“小的替兄弟们谢过东家了”
“听他指挥,他怎么说你们怎么做”常宇指了指旁边的乔三秀,黝黑汉子对乔三秀抱了抱拳,乔三秀还礼。
“东家,俺想……”金忠蠢蠢欲动,却被常宇抬手止住:“他们五个人加上乔把式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