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骂了一句,他骂的就是孙万年那种货色,那孙万年言行举止就是妥妥的汉人,这几个满人为了方便行事便收买了他作带路党,常宇几人虽没听过这孙万年来头,但妥妥的江湖败类。
那三个满人在客栈门口来回踱步像是等待他们的同伙,时不时抬头皱眉看着天空滚滚黑云,神色也愈发焦急起来。
他们焦急,常宇三人则有些亢奋和紧张。
雨,终于还是落下了。
只不过是毛毛细雨,常宇并没有急着穿蓑衣,担心一会动手不方便,就在这时金忠低呼一声,原来是他们同伙终于出来了。
从客栈北边的院门走出来的,还牵着六匹马,最前头的一个正是那个贼眉鼠相身材瘦小的孙万年,只见他对着那个短头发女子点头哈腰说着什么。
女子则一脸的不耐烦说了几句,孙万年便赶忙从行囊中取出见蓑衣给那几个清人分了。
“他们也知道咱们的马是好马”王征南一眼就从那六匹马中发现了他们的三匹马,至于从客栈盗来的其他骡马估摸着都被他们给销赃了。
“东家”金忠又忍不住拽了常宇一下。
意思很明显,动不动手。
常宇看了一眼王征南,正好王征南也看了他一眼。
两人都在纠结动不动手!
为什么让他俩犹豫呢?
对方有六个人战力不明,虽然己方三人都是战力天花板但谁敢保证对方就不是战力天花板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悬赏消息,只有两个可能,智障又或有所依仗。
对方明面上是六个人,鬼知道暗处还有没有帮手,更不知道这六个人是不是鱼饵,故行此事引他出手,从而暴露行踪。
要端一窝端,切要快刀斩乱麻斩草要除根。
贸然动手容易翻船不说,还暴露了行踪,若是以常宇以往的性子根本不管那么多,干就完了!
但眼下不行,剿张献忠已是箭在弦上,这节骨眼可不能出问题,一旦他出了事,整个剿贼大计就会泡汤,引发的蝴蝶效应后果难以想象。
且若是临近武昌他也无所畏惧,干完就跑到地头了,那儿数十万大军对方也只能望而兴叹,但这儿距离武昌还有数千里地,一旦暴露行踪对方就会紧咬不放,那一路上可有的折腾了。
所以常宇决定看看再说。
三人躲在巷子里,既不着急走也不着急穿蓑衣,偷偷盯着那波人,不一会见他们穿戴好蓑衣斗笠然后翻身上马朝南走了。
往南走那就是顺路,常宇心中暗喜,这雨天路难行他们大概率也会落脚沛县,那么事情不就变得美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