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随即循声望去,见角落一桌坐着五六人,说话的是个瘦小汉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堂上顿时鸦雀无声,他这一声吆喝无人应声,反倒让原本那些吹牛逼扯大蛋兴致高涨的食客们神色各异,低头窃窃私语,但无人接他话茬。
能出来营生的,哪有一个傻子。
那财神爷又不是朝廷通缉犯,相反还是位高权重的朝廷人,你敢在这无所顾忌的吆喝,要么是官家人钓鱼,要么就是真的亡命之徒。
这两个无论哪一个惹上都一身麻烦。
即便有人心动也不敢就这么光明正大去搭话。
这伙人绝对不是官府人,常宇和王征南只撇了一眼就心中有数,倒不是认识那个贼眉鼠眼的廋子,而是和他同桌的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常宇误以为是男人的女人。
没错,就是在鱼台县码头客栈门口看到的那波人,没想到竟早他一步来了这地头,好巧不巧还住在同一家客栈里。
不过对方并没有认出常宇和王征南,因为那时候常宇他俩身穿蓑衣头戴斗笠捂的严严实实,此时换了便装就是站在他们脸跟前也不识的。
这是谁的部下这么勇!常宇心里冷笑,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竟不加掩饰的公开悬赏朝廷权监的行踪线索,不知道他是真勇呢,还是一个大傻呗。
但有一点常宇可以确认,这绝对是一群亡命之徒。
对于亡命之徒从来都是撞到就杀,何况是这种惦记自己的亡命之徒。
只不过不是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