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方然看到苟彧平静对视着自己的眼睛,楞了一下,然后微微沉默。
想着那道身影不再回来的话
他下意识挪开视线的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轻声无奈的笑笑:
“嘛,我之所以跑去北极,只是害怕玲遇到危险罢了,但既然没事的话,我觉得还是得像那位女王那样”
然后他又看向了苟彧的双眼,露出了一个轻笑的表情。
“尊重别人的意志还有选择。”
“毕竟无论玲想去哪,都是她自由。”
看到他眼眸安静的那一刻,苟彧微微一怔,然后轻笑的叹气。
“是么.”
然后回答完他的下一秒,方然脸上所有正经的神色就全都垮掉的咧嘴一撇:
“而且啊,说到底根本原因都是女王大人这个大傲娇在闹别扭,明明拿对方当亲人但就是不好好的沟通一下,”
整个人趴在小桌上,脑袋对着苟彧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一脸‘真是拿她没办法’的感叹道:
“还干出离家出走这种事情,唉,真是给人添麻烦啊。”
“额那个,队队.”
“我勒个去!!老弟,你竟然还有脸说别人离家出走!?”
被方然这句话的厚颜无耻深深震惊,孟浪一脸折服深以为然的赞叹,打断了苟彧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结结巴巴的话。
“还是小时候的女王大人好啊,又乖巧又听话,天真可爱软萌软萌的还超级好骗,唉,怎么就变成现在这种死傲娇的形状了呢?”
但是没有理会孟浪的崇拜,方然很是痛心疾首的感叹,然后又一脸神秘的开口:
“对了,我这还有女王大人小时候的照片哟~”
“哦,原来还有照片?”
“那当然,都是我好不容易偷拍来的,老哥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可以.额.”
但就在懒洋洋的摸出自己的诺家手机,想嘚瑟一下自己珍藏的照片的那一刻,
方然突然看到自己面对着的苟彧,紧紧的抿着嘴唇,欲言又止的一脸难色。
嗯?
危机感本能报警的方然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在突然想到了一个危及自己生命健康权的可啪答案的那一刻,
紧紧的抿着嘴唇神情肃然的哆嗦了一下。
“老哥,现在告诉我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我还能勉强当你是兄弟。”
“啊?我刚才没说话啊?.话说老弟你特么一直把我当什么.”
但是很绝望的,身后传来孟浪一脸不明所以的茫然声音。
这里再重复说明一下,大了两圈的四方小桌,
方然仍旧是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