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了。
八人,已经损伤二人,还剩下六人。
把握就更大了。
现在,更是乘胜追击的好机会。
“……”
谢眺三人自然相随。
一次次厮杀,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是最佳战机。
一触即伤,那八人定然心有慌乱。
本就不算强势的力量,必然有所不足。
“地泽阵法!”
“你们怎么会地泽阵法的!”
“该死的,一群贼鸟人,你们如何能用这般阵法!”
“魔宗贼子,你们都该死!”
“一群畜生!”
“狗娘养的苍璩就这般本领?杨朱一脉没有传承?现在,将农家的传承都落在魔宗了。”
“无耻至极。”
“厚颜无耻!”
“……”
一个照面,就损伤二人。
实力最强的谷姓男子有些接受不了,那飞鹤门六人实力不算很弱,想着他们难以应对魔宗四人。
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一个照面,就损伤二人,甚至于那二人现在都站不起来了,无疑战力有损了。
那四人实力这般强的?
没有!
自己能够感应到,四人中实力最强的,还不足自己,顶多和自己差不多,另外三人实力只能说还行。
自己对付一个,其余七人对付三人,完全是手到擒来之事。
现在。
一触即溃?
飞鹤门的人这么废物的?
这般废物,也配魔宗弟子追杀至此?
四个魔宗贼子实力这么强的?
八人之力,都不能奈何他们?
完全没有道理。
正要将手上的飞鹤门二人安抚之,以为再战,魔宗贼人反倒直接攻势近前了。
谷姓男子紧握手中的五金之棍,看着快速近前的魔宗四人,正要招呼身边之人一起应对之。
下一刻。
神色骤变大变。
那魔宗弟子四人此刻施展的……,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当年自己在神农堂的时候,也曾和其它农家弟子一同习练的。
绝对错不了。
就是地泽二十四!
就是地泽阵法!
就是农家的根基大阵,地泽阵法!
自从当年农家泗水郡之事后,农家万千弟子离散,自己和几位神农堂的师兄弟逃到济北郡,一路上,也有施展此等阵法。
只是。
后来,为日子安稳故,一些师兄弟离开了,现今,只剩下自己和一位师兄、一位师弟还在坚守农家之道。
魔宗贼子,他们怎么会施展出地泽阵法的?
他们……,他们是偷盗之人。
他们是小偷,是小贼,是大盗!
定是当年之事,他们将农家的许多传承夺走了,将农家的传承当做魔宗自己的了。
魔宗!
当年农家以地泽阵法应对魔宗之人。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