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看着那四个魔宗贼子,好像不是向泰岳之外退去,前往泰岳外面的要道在那里。”
“那个方向,若是要离开,还要翻山的。”
“师兄,几位师弟,你们觉得呢?”
“谷兄,你们说呢?”
“……”
“从方向来看,的确不似泰岳出口的方向。”
“也无需多想。”
“或是因你等先前布下的竹箭手段,他们惊慌失措,一时慌不择路,是以,走到那里了。”
“无需想太多。”
“我等八人之力,对付他们四人,不会很难。”
“先追上,速速解决他们。”
“魔宗,这些年来在中原之地,多有猖狂,当年……,哼,当年的账今日当算一算!”
“尤其是朱家堂主的账!”
“魔宗苍璩,可惜,数月之前,鬼谷盖聂没能一剑将他杀死,多可惜了!”
“今日,将魔宗的几个杂碎解决掉,也不错!”
“……”
八人汇聚一处,盯着还在前面快步远去的魔宗四人,并未多做言语,这里是泰岳禁地,不是说话之地。
……
……
“魔宗的四个小杂种,怎么不跑了?”
“还跑啊?”
“看你们能跑哪里去!”
“让谷某试试你们的本领,看看你们是否有你们宗主的手段!”
“……”
着深灰色的麻衣劲装,长发梳拢成辫,摇晃于肩头,一条灰色的粗糙抹额束之。
一人身材魁梧,体态壮硕,手持一根色泽黝黑的长棍,看着眼前已经被他们追上的魔宗四人。
端量着四人一眼,四人气息都不算很强。
既如此,事情不会很难。
“魔宗!”
“你们欺人太甚,我等一再避让,你等不依不饶,总是不肯放过我等。”
“我飞鹤门小门小派,如何值得魔宗如此心力!”
紧握手中长剑,一位衣着黄褐色劲装的青年男子狠狠道,怒目看向魔宗四人,想着近月来的诸事,便是怒不可遏。
飞鹤门,如何就有那般的罪过了?
不过是宗门些许人所为。
飞鹤门愿意付出代价的。
可!
魔宗还是不肯罢休,非要斩尽杀绝。
一再避让,一再躲避,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真的如跗骨之蛆一般,紧追不舍。
还让他们找到了泰岳。
实在是……狗仗人势,仗势欺人!
若非魔宗近些年来势大,定与他们不死不休,奈何,形势比人强,真硬碰硬,魔宗无碍,飞鹤门怕是要成齑粉。
“八人!”
“飞鹤门,飞鹤门的余孽还真不少。”
“渺渺之人,也敢妄言宗主大人,真是不知死活,以你之力,宗主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