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
“何况!”
“那些余孽的实力,也一般般。”
“若无攀登之阶梯,那么,必然有另外的攀登之法。”
鲁姓师兄轻笑道。
越是靠近绝壁所在,遍观脚边愈发明显的痕迹,面上笑意愈盛,此行总算要有最后的结果了。
“师兄所言有理。”
“有理。”
“这里不像有石阶的样子,那些人若在这里,又会是在何处?”
一人不住点头。
“嗯?”
“……”
忽而。
跟在三人身后的谢眺步伐一顿。
“师弟,怎么了?”
“谢师弟?”
彼此临近,顿有惊讶之音。
“有……有危险的感觉。”
“师兄,似乎……不宜前进了。”
身着黑衣劲装,随身的剑器已经紧握,山林繁密的林中,谢眺抬首看向远处已经不到二十丈的绝壁。
“危险!”
“很危险吗?”
鲁姓师兄已然将随身的剑器拔出,声音压低之,快速环顾四周,而后顺着谢师弟的目光,远望山壁之地。
并不能够看到什么。
“师弟,前面有危险?”
另外二人也是纷纷拔出兵刃,步伐轻挪,自成阵势,互为倚角,以应对随时突发的情况。
谢师弟既这样说,危险无需怀疑。
“危险不小。”
看向鲁师兄,谢眺简洁之。
“危险!”
“既有危险,看来……那些人真在这里了。”
“危险不小,就在前面,若是不再前进,如何将那些人擒杀?”
“继续前进的话,又有莫测危险,我等的性命都可能有碍。”
“三位师弟,咱们该如何抉择?”
“……”
鲁姓男子迟疑。
进退两难。
功劳重要,性命是更加重要之事。
真要离开,功劳如何获取?
不离开,性命难说。
声音仍旧压低,极力眺望远处的山壁,还是无所得,还是什么人影都看不到。
山壁之上,滕蔓环绕,前方又有一株株粗壮的树木遮掩,又有一块块不为平整的巨石起伏遮蔽。
难窥。
“现在就离开?不太好吧!”
“咱们人都来这里了。”
“……”
“唉!”
“还是先离开吧,性命为上!”
“真要接下来为擒杀这些飞鹤门余孽有损性命,可就什么都没了。”
“魔宗之道,贵己贵生!”
“活着,功劳总会有的,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
“谢师弟你之意呢?”
“……”
“离开!”
“……”
“这……,这么干脆的?”
“不过,我倒是突然想到另外一个法子。”
“那些狗东西躲在这里了,咱们拿他们没法子,还可能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