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破天闻言,一挥袖袍,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要离去。
“走,雷某不奉陪。”
虚主倒也不挽留,而是目光看向了柳无相,后者手持玉骨折扇,表情平淡漠然。
“柳兄也要走么?”虚主侧头问道。
柳无相轻摇玉骨折扇,扇骨间流转着幽幽青光,打破了殿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淡然道:“虽说虚主名声不好,但我也好不到哪去,合作一番倒也没什么。”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周身雷霆隐现的雷破天,继续说道:“我以为雷兄也不要意气用事,毕竟是神熙尊上,连虚主都未能杀死,我等若是分头行事,或许要栽个大跟头。”
雷破天闻言,周身狂暴的紫色雷霆微微一滞。
他冷冷地瞥了柳无相一眼,又看向王座上的虚主分身,心中暗自盘算。
虚主这老贼向来无利不起早,此次主动邀约,必定是神熙尊上那边给了他极大的压力,或者神熙有他无法独吞的巨大利益。
但柳无相说得对,尊上确实是个硬骨头,单凭他雷域的人马,未必能啃下来,若是被尊上抓住破绽各个击破,后果不堪设想。
“哼!”雷破天冷哼一声,声如闷雷。
“合作可以。但虚主,你连本尊都不敢露,只弄个分身在这里糊弄我们,这就是你的诚意?若是在关键时刻,你这分身一散,本尊躲在暗处捅刀子,我雷某人岂不是成了你的炮灰?”
“分身?你是在说……我是分身?!”虚主冷冷一笑,顿时间,恐怖的威压便是朝着雷破天笼罩而去。
这股威压让雷破天狂暴的紫色雷霆,瞬间压制在了体表三寸之内,竟是变得乖巧了一般不再躁动。
雷破天面色剧变,瞳孔骤然收缩,目光看着王座上慵懒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同为第六重境,他是不惧虚主的,所以才在之前的表现中显得不屑一顾。
他的雷霆之力,更是拥有狂暴的毁灭力量,可在这股威压面前,竟然被死死压制,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捏住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雷破天心中惊骇,额间冷汗密布。
“同为第六重绝不可能有如此碾压性的威压,这老贼难道早已悄然突破了那层桎梏,不是第六重……而是隐藏了境界实力的第七重?”
雷破天倒吸一口冷气,这威压绝对骗不了人,他虽然行事霸道,那是因为如今能够对他产生威胁者少之又少。
而现在,虚主的威压则是让他胆寒,雷破天苦苦抵御威压,虚主那沙哑而透着无尽嘲弄的声音,在大殿内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