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张疤脸,林长生使劲抹一把脸上的血水,内心激荡:熊样……才杀了五个,就累得这鸟德行……
手间,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瓶内,三滴漆黑毒液,散发着邪恶寒光。
只要给他一个近身的机会,即便着疤脸有炼气四层实力,也难逃被重创的下场。
林长生双眸通红,死死盯着疤脸男子,飞速算计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五丈,三丈,两丈……
疤脸面无表情,“老子倒是好奇,绣水坊能给你什么,这么拼命,如果能给你块腰牌,倒也值得,不过……”
忽然,他换了个语气道,“绣水坊的腰牌,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话音刚落,疤脸男子手中长刀猛然出鞘。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黑水堂真够威风的,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孩子。”
闻言,刀疤脸猛地回头,脸色一沉。
听着和声音,林长生悬着的那口气,顿时一泄。
悄悄将白瓷瓶塞了回去。
巷口方向,宋风雅撑着一把黑色油纸伞,缓步走来。
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浑然不觉。
她瞥了眼林长生,嘴角微弯道:“别多想,姐就是路过。”
是不是路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喘口气了。
“多谢!”
林长生笑得有些艰难。
“哪来的臭娘们,敢管我们黑水堂的事?”
骂骂咧咧间,一个炼气二层的小喽啰,挥刀冲了上去。
宋风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素手一挥,一道掌影翻飞而出,不紧不慢落在小喽啰身上。
小喽啰贴着水面倒着飞了出去。
几道人影互相使眼色,刚要从后面逼近宋风雅,就见她缓缓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块银色的腰牌。
腰牌上,一朵盛开的莲花,在昏暗的雨巷中泛着冰冷刺骨的银光。
“绣水坊腰牌?”
那些刚要冲上去的小喽啰,看到腰牌的瞬间,全都僵在原地。
疤脸男子,脸色更是难看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