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天的眉头,豁然一松。
这夜,他趁着夜色,悄悄在据点外围小路、巷口挖了不少浅坑。
手段是缺德点,但保证管用。
尤其是里黑水堂最近的一段路口,炭车很难过去。
第三天卯时,天还没亮透。
老张头推着炭车走到半道,车轮陷进了一个坑里。
他正要骂骂咧咧地去推,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从巷口走出来,二话不说帮他抬了一把。
老张头刚要道谢,林长生说他正好去黑水堂找个人,可以帮他送了这趟炭。
老头千恩万谢。
误一趟,就得扣三天的钱。
这倒是其次,他担心黑水堂欠了他三年的炭钱要不回来。
一炷香后,林长生推着炭车出现在镖局门口。
他换了老张头的旧褂子,脸上抹了两把炭灰,斗笠压得遮住大半张脸。
守门的护卫打量了他一眼:“老张头呢?”
“我爷爷腰伤犯了,今天动不了。”林长生压着嗓子,点头哈腰,“只能由我替他一趟。”
护卫没起疑心,随手往院子里指了指:“柴房在左边,卸完赶紧滚。”
林长生推着车进了院子。
路过廊下,隐约听见几个打手闲聊,说着前些天巷子里死去的男女,言语污秽,还说那名女子晚上如何如何带劲,今天要换人了,不能吃独食。
林长生心里骂了一句这帮狗日的。
黑水堂的人大多还在睡觉,没睡的几个蹲在廊下打着哈欠。
他推着炭车经过他们面前时,一个人忽然叫住他。
“站住。”
林长生的手微微紧了紧,面上不动声色。
那人指了指他,“把这几筐炭送到后院的伙房去。”
林长生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炭卸后,没有离开,向后院的茅房走去。
后院不大,茅房在什么位置,他早已摸清。
他刚走到茅房门口,一个穿灰衫的男子在身后问道:“送炭的?”
林长生点头,“今早水喝多了。”
灰衫男子往叹车瞟了一眼,随口问:“老张头今天怎么没来?”
“爷爷腰伤犯了。”
这时,灰衫男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四周看看,“跟进来。”
林长生心头一凛,面上不动声色,跟着他进了一间偏房。
陈铁关上门,转过身来,压低声音说道:“我等了三天,总算等到了。东西在这里。”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玉简,食指长短,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