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等不了。
同时也担心孙大虎再来,看出端倪。
虽然孙大虎关键时候帮了他一把,但也得提防。
白天过得很慢。
林长生躺在床板上,闭着眼睛,听外面的动静。
脑海不断推衍着逃离杂役院的路线。
黄昏时分,孙大虎来了一次。
没进门,站在门口闲扯了几句。
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离开,和他打个招呼。
然后,给他留下五个肉包子。
林长生吃了两个,剩下三个包了起来,接下来有段时间,他应该吃不上东西,预备着。
然后,杂役们陆续回来,院子里陆陆续续有了人声。
打水的,闲聊的……
乘着这个功夫,林长生开始磨刀。
他有两把刀,一把旧刀,一把从家里带来的砍刀。
自他爷爷那辈传下来,林长生从小用到大,非常趁手。
碗口粗的枣树,几下就能劈断。
磨完刀,拿出放黑液的瓷瓶,倒出一滴来,小心翼翼往锋利的刀锋上涂抹。
过程很细,整个刀口没有全部涂抹,足足用了三滴黑液。
这些都是为突发情况做准备。
他不敢保证能顺利离开灵玄门。
又过了一阵,天色墨黑。
杂役院人声渐渐歇了。
很快,伙房最后一盏灯灭了。
夜色把整个杂役院吞进去。
林长生将被褥铺开,里面塞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佯装他在睡觉。
开始一边清点随身带的东西,一边等。
院中,牛师傅正挑着灯,一个茅房一个茅房地掏粪。
快寅时的时候,林长生动作很轻打开门。
最后看了一眼住了三年的破屋,又瞥了眼三条腿的凳子,迅速关好门,贴着墙根,向杂役院大门走去。
院子里黑得很。
头顶的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只漏出几缕清冷的光。
只能靠感知。
一炷香后,当拉着夜香的牛车走出杂役院大门的时候,林长生从墙角走出。
“这……”
牛师傅一怔,刚要骂人,林长生压低声音道:“牛大爷,是我!”
“长生?”
牛师傅说着,举起灯笼朝着林长生照了几下,确认是林长生后,“刚才吓死你大爷了,你这是要?”
林长生长话短说道:“牛大爷,路上再说,总之,你用粪车把我带下山,这些仙银归你。”
说话间,林长生直接将银子塞到了牛师傅手里。
“这是……”
“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