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回仙师,杨哥确实找过小的,让小的把送炭的差事让出来。小的说考虑考虑,早知道德厚哥出这种事,小的说什么都把送炭的活让给他了。”
“是吗?”
杨峰盯着林长生的眼睛,盯了好几息。
忽然,站在林长生身后,“现在就咱们两人,我想亲口听到,你是怎么杀死杨德厚和张彪两人的?如果真的是杨德厚有错在先,我或许会在执法堂上替你说句话,可以保你一命?”
林长生不动声色,“杨仙师真的太为难小的了,不说德厚哥对小的也还不错,即便有冲突,以小的这身板,也不是德厚哥的对手啊,何况还有个张彪。”
杨峰没有问下去,停了几息。
林长生的眼睛没有躲。
杨峰收回目光,冷笑了一声,“听说你在送炭之前,在炭场烧了三年的木炭?”
林长生赔笑道,“小的之前的确在炭场烧过炭。”
“那你应该对后山那些炭窑很熟悉才对?”杨峰忽然阴沉沉问道。
林长生点了点头,没法否认。
杨峰没有在继续问,走到门后,推开门,慢腾腾回头看着林长生,“小子,你应该感谢汪云鹤,给了你一个丹房杂役的身份,不然,你都没资格站着听我说话。”
“还有……你最好祈求那些炭窑里搜不出任何证据吧。”
说完,杨峰大步离去。
林长生站在屋里,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杨峰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前院方向,他才慢慢直起腰。
再次关上门吗,用木棍顶死。
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他看到了杨峰眼底的杀意,但也感觉他一直在克制自己。
几息后,林长生从腰间摸出几只瓷瓶,挨个检查一遍,看着那些丹液和灵液,心情瞬间大好。
天色将亮未亮,山间的晨雾还没散尽。
林长生将几只瓷瓶贴身藏好,推开屋门。
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三三两两的杂役揉着眼睛往伙房方向走,嘴里嘟囔着,昨晚被折腾得一宿没睡好。
牛师傅的粪车,栓在远处的马桩上,老牛正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地上的树枝。
林长生远远就能嗅到那股恶臭。
他和几个熟络的杂役寒暄了几句,往杂役院大门走去。
大门半开着。
换了两个执法弟子,一左一右守在门边。
“站住。”左边的执法弟子伸手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