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卫,一字排开,挡在正前,几位太监打扮的侍从在四周待命,而在缝隙之中,隐隐露出一道人影,身着黄袍,头戴帝冠,面目难以分辨,但坐在那里,就自有无上威严,身后侍立着一名铁塔般的巨汉,如同擎天巨柱,誓言让一切胆敢冒犯天威者,有来无回。
“臣恭请圣安。”
北静王掸了掸衣袖,率先跪下,朗声道:“吾皇万岁……”
身前身后的侍卫和徐瀚跟着跪下,与此同时,全场一阵耸动,所有人一齐朝着天子所在跪下,口呼万岁。
同在后台,洁芝眼见白夜飞还在发愣,露出微笑,猛地拉了他一把,让他也跟着跪下,一同喊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夜飞嘴唇开阖,跟着同喊,耳边回响满厅的万岁之声,震耳欲聋,近乎要将屋顶都掀翻,心中莫名紧张,虽然这声音在影视剧里室那么好笑,可身历其境,那感觉就是恢弘威仪,无可比拟。
……这就是皇帝了,果然好气派!
……这就是天洲上权力最大的人!
生出这样的想法,白夜飞转头看向身边的洁芝,少女没有穿平日的T恤与长裤,换了一身淡雅绿裳,本是为了这次庆典,翡翠特意为她准备的。
相似的绿衣绿裙,穿在洁芝与翡翠身上,却是不一样的风情。
乌黑的长发绑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美目又大又圆,柔柔动人,相较翡翠的素雅淡怡,清新空灵,洁芝更为青春洋溢,同时本钱惊人,高耸的双峰,将衣襟撑得鼓鼓胀胀,随着跪地的姿势,一阵荡漾。
跟着众人喊完万岁,洁芝大眼睛里闪耀的不是敬畏崇拜,而是好奇,喃喃道:“也不知道天子长相如何,要是能看上一眼就好了。”
左侧的包厢之中,是作为贵宾的太乙真宗一行。
刘辩机靠在特别安排的软椅上,宋清廉随侍在旁,剩余的道士各自坐开,作为方外之人,他们不用下跪,只需在包厢内躬身行礼,清贵离凡。
刘辩机身有残疾,更不用动作,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行礼,而宋清廉躬身同时,口中唸唸有词,非是口呼万岁,而是不住骂道:“狗皇帝,狗皇帝!”
须发俱白的老道人微笑摇头,一掌按在自家弟子肩头,看似软弱无力,宋清廉却仿佛崇山压顶,肩头一沉,内息逆冲腑脏,险些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