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黄三的身份行踪,没有多说,反倒因为宋清廉的话,生出几分画风不符,又看了看围在四周的道士。
原本觉得这些道士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现在听宋清廉说什么喊兄弟、抄家伙,又觉得他们更像是一帮朝着球棍、锁链,跟着老大来寻仇的古惑仔,不禁暗自好笑。
“师兄!”
一名年轻道士赶了过来,向宋清廉报告:“这院子里人没有活人了。邪教徒好像死光了,一个没跑掉。”
“哦?”宋清廉问道:“都是这么死的?”
年轻道士回答:“那边有座起过火的楼,里头有施法的祭坛,里头死了一批,尸身都被烈火焚化,无法分辨。其余地方,到处都是死尸,全是被一种极度冰寒的力量给冻杀。从尸体看,大多是逃跑时,被一瞬间杀死,该是有人追着干掉的。”
……冰寒力量……
白夜飞瞬间想起那个带着面具的小白脸,这家伙力量好强,能干出这种事不奇怪,恐怕这些人还不是他逐个追杀,而是被瞬杀了一片。
只是,那家伙不该是什么总坛使者吗?为什么要杀同路人?
宋清廉听完报告,问白夜飞道:“你们有看到什么吗?”
白夜飞沉吟一阵道:“我有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小白脸,实力好强,感觉比追着你的那些还要强,可能是六七元?或者干脆是地元?我分辨不出来,不过听这里的人说,那家伙是什么总坛使者。”
“总坛?”
宋清廉摸着下巴,陷入思索,“膻根道宗这班三流邪教徒,近年来在南方确实颇为兴旺,但他们的领导大祭司,最多也就是刚才的七元,哪来的什么总坛?又哪来的什么总坛使者?”
江湖秘闻,白夜飞近乎无知,当然更不可能答出宋清廉的问题,只能看向陆云樵,而后者也仅能耸耸肩,答不出话。
“难道……”
好像想起了什么,宋清廉神情一下肃然,喃喃道:“万教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