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要不要省厅出面打个招呼?”
高小琴端起一杯红酒递过去。
祁同伟一把推开酒杯,走到沙发上坐下。
“要拆迁你去找李达康,省厅不负责拆迁工作。”
高小琴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同伟,你开什么玩笑?前期咱们就砸进去五千万过桥资金,现在法院判了,赵公子可一直催着把厂子给拆了呢。”
“去他妈五千万。”
祁同伟压着声音,额头青筋绷起。
“小琴,我警告你。大风厂要拆迁必须走正规流程。要是闹出群体事件,我也保不住你。”
高小琴收起笑意,拉着祁同伟的胳膊。
“同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祁同伟沉默片刻,转身盯住她。
“小琴,咱们赚的钱,这辈子早就花不完了。”
“现在是我晋升副省的关键时期,只要我还在台上,以后就有赚钱机会。如果我倒了,再多钱也没用。”
高小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忽然觉得祁同伟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今天把话挑明,我要跟赵家彻底切割。”
高小琴怔在原地,双唇微微张开。
在汉东,谁敢轻易说这种话?
“你疯了……”
“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赵家这艘船要沉,我不能陪葬。”
“小琴,你要是还愿意跟着我,就把账理干净,把能断的线全断掉。我会给你准备退路。”
“要是你还想跟赵瑞龙走,那从今天开始,咱们的情分就到这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
祁同伟站在背光处,就这么看着高小琴。
“现在,给我一句准话。”
“同伟,你知不知道,赵公子已经在来京州的路上了。明天,他就要亲自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