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话音刚落,围观的人哄堂大笑。
笑得最响的,正是跟刘家不对付的傻柱。
“哈哈哈,刘海中,莫非你家爷俩都练过挨打功?站那儿不动让人打?”
“可不是嘛!傻哥要打我,我早蹽了!”
“林轩说得在理啊,难不成还得站着让她撞?”
“撞人的不罚,躲的人倒挨骂?哪来的歪理?”
院子里七嘴八舌,哄笑声、议论声混成一片。
“行了行了!老刘也是气头上的话,大伙儿先静一静!”
阎埠贵见势不对,赶紧抬手示意,压下嘈杂。
原来贾家早把人聚齐,就是想拉拢大伙儿一块儿治林轩,既要林轩赔钱,还要他以后弄到的油水,匀给大院每人一口。
阎埠贵琢磨着能占便宜,才站出来帮腔。
至于刘海中?纯粹是看林轩不顺眼,想压一压他那股子“刺头劲儿”。
“林轩,撞人的事暂且搁一旁!我问你,你为啥要害棒梗?他才多大点孩子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痛,仿佛真替棒梗揪心。
林轩掏了掏耳朵,眼皮一抬:“扫厕所的,你刚才说啥?我耳朵塞了,没听清。麻烦再说一遍?”
“噗,”
“哈哈哈……”
这话像根针,一下扎破阎埠贵那层伪善皮,他脸色铁青,院里人却乐得直拍大腿。
众人看他眼神里满是讥诮,连他自家人都绷着脸,不敢吭声。
阎埠贵咬紧后槽牙,冷哼一声,扭头转向贾张氏:“还是请贾张氏来说吧……”
贾张氏这时已缓过神,挺着肚子站出来,指着林轩控诉:
“林轩这个缺德货!今早出门,故意把装鱼刺的袋子扔地上,就等着我家棒梗去捡!”
“棒梗才几岁?懂什么?捡起来就往嘴里送,结果喉咙被扎出血!”
“他是存心要断我们贾家的香火啊!”
阎埠贵立刻接茬,声情并茂:
“林轩,你跟贾家有矛盾,咱们不拦着。可棒梗是个孩子!你这样算计一个小娃娃,良心不会发烫?”
起初大家听着贾张氏的话,只觉得牵强;可经阎埠贵这么一拨弄,焦点全落在“欺负孩子”上,众人纷纷倒戈:
“林轩,你是大人,咋能跟孩子较劲?”
“对啊!你跟贾家的事归你们大人管,别扯上孩子!”
“林轩,道个歉,赔点医药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院里人向来随风倒,这会儿又全站在贾家那边。
贾张氏听见大伙儿附和,咧着嘴直乐,嘴角快咧到耳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