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林轩的脸泛着蜡黄,不……其实那个年头,多数人脸都这样,尤其乡下来的人,面色更显憔悴。
可眼下,他肤色白净却不苍白,是那种被阳光晒过、气血充盈的健康亮白;
身材依旧高挑,却不再单薄,肩背厚实有力,腰线紧致利落,没有半点松垮赘肉;
整个人像棵拔节抽穗的青松,挺拔、结实、透着一股子生猛劲儿。
再配上那身熨帖合身的中山装,把他本就清朗的五官衬得沉稳内敛,少年气里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笃定。
那份属于男人的沉实与魅力,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漫了出来。
“他……怎么突然这么招眼了?”
秦淮茹心里微微一颤,赶紧垂下眼,手指用力拧干湿衣,指节泛白。
要是让贾张氏撞见她盯着林轩发愣,准得挨一顿数落。
“谁将来嫁给他,真是有福气。”
“早知如此,我该让家里早点提亲的。”
“人长得周正,又是第一轧钢厂的副科长,以后谁能攀上这门亲事,算烧高香了。”
“去年相亲,院里传他克父母,我犹豫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这事我清楚,是贾张氏满院子嚼的舌根。”
看着林轩一身笔挺中山装,推车缓步进院,几个妇人忍不住叹气摇头。
而那些小姑娘,则个个眼睛发亮,脸颊微热,目光追着他不肯挪开。
其中最懊恼的,当属于莉,
她本是有机会的。
可她娘偏听阎解成几句瞎话,硬是不信媒人实诚话,生生把这么个好男人给推远了。
和满院热议林轩新衣、新貌不同,
阎埠贵的眼睛,自始至终黏在车把那两条鱼上。
“林轩回来啦?哎哟,今儿又钓着大货了!”
“要不让你三大妈收拾?她炖的鱼汤,鲜得掉眉毛!”
阎埠贵腆着脸凑上前,满脸堆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
“不用,我自己动手。”
林轩斜睨他一眼,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冷淡。
“诶,你还不晓得吧?今儿院里出了大事!”
“易中海下班路上,栽了!”
阎埠贵不死心,立马换了话头,压低嗓音,一副知情者模样。
“哦?人没了?”
林轩心头一紧,立刻想到“强哥”那边怕是动手了。
“没死,但手筋被人挑断了!”
“唉……算是彻底废了。”
阎埠贵长长一叹,话音未落又忙补上:“要不咱边吃边聊?”
“可惜了,祸害倒是命硬。”
林轩轻嗤一声,语气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