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疲惫全被蒸腾掉了,浑身像重新灌满了力气!
可这还没完,他刚躺定,抬手一招,服务员立马凑近。
“二两瓜子,一壶高碎茶。”
仰头喝口热茶,咔嚓磕几粒瓜子,自在得很!
“嗯~~真舒服啊!!!”
林轩靠在床头,满脸惬意。
手头宽裕了,不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跟那帮人斗智斗力,不过是日子的调剂罢了。
……
林轩正舒坦着,第三轧钢厂那边却已炸开了锅。
“听说没?第一轧钢厂又开荤了!”
“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咱们大院就有在那儿上班的,人家昨天就吃上了猪肉!”
“哎,你们猜,谁张罗的采购?”
“莫非……又是咱厂调过去的林轩同志?”
“就是他!我们院的人亲口说的,林轩同志这次打了两头野猪,两头啊!!”
“嚯!!这么猛?!”
“哄你干啥?不信你去打听,昨天第一轧钢厂全是肉香,还配了白面馒头!”
“连馒头都是白面的?!”
“可不是嘛!听我大院那人讲,林轩不光弄回两头野猪,还拉来一整车物资,单是二合面就上千斤!”
“太厉害了!!”
“那还用说?厂里直接提拔他当采购科副科长!”
“要是谁能给咱厂整来这么多东西,我立马举手赞成他当副……不,当科长!”
“呸!你举手顶个屁用!!”
“不过说实话,林轩确实有两把刷子。”
“有本事又怎样?现在人已经是人家厂的了!提这个我就来气,瞧瞧咱伙食,顿顿啥样!”
“对啊,人家吃肉,咱啃咸菜萝卜。”
“都怪后勤部李主任!要不是他,林轩哪会调走?”
“这跟他有啥关系?”
“你还不知道?上回林轩打了一头野猪,说好给奖励,结果让李主任给撤了!!林轩一怒之下才申请调去第一轧钢厂。”
“还有这事?!”
“嘘,小声点,我也是听人事科的人嚼的。”
“不行!咱得问个明白!”
“对!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走的,李主任就得担责,要么把林轩调回来,要么也让我们吃上肉!”
老话讲得好:不怕少,就怕不公!
人家厂隔三岔五见油水,饭菜越吃越亮堂;
自家食堂却清汤寡水,碗里照得见人影。
心里能没想法?更何况,让人家改善伙食的,偏偏是从咱这儿出去的。
这口气,更堵得慌。
如今又听说,林轩调走,竟是因为领导把本该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