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寒酸待客。
只得上前轻轻拍他后背:“老头子,菜是贵了点,可解成和于莉领证是大事,咱就当提前过个年!”
三大爷一屁股坐在地上,老泪横流:“过啥年啊……这年,咱家怕是过不下去喽!”
“爸,出啥事了?”
阎解成和于莉见他这般失态,慌忙追问。
“到底咋了,老头子,你倒是说啊!”
“爸,您快讲讲!”
“您这是要把我们急死吗?!”
阎埠贵抹了把脸,声音发颤,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最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学校刚下发的《调岗通知书》。
一听阎埠贵从教书先生变成了掏粪工,
三大妈身子一晃,眼前发黑,险些栽倒在地,幸亏阎解放手快,一把将她搀住。
他忙掐她人中,连声喊:“妈!妈!您醒醒!”
三大妈被扶到床沿,慢慢睁开眼,声音发颤:“老天爷啊!老头子,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去掏粪了?工资砍到十七块五?咱家往后可怎么撑得下去啊!”
她瘫在椅子上,眼泪哗哗地淌,哭得撕心裂肺。
三大爷垂着头,一言不发,肩膀塌得厉害,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今儿凌晨四点就去肉铺排队,好几样鲜货全白买了!花了整整四块钱啊,四块!”
这话一出口,于莉心里猛地一沉。
这些菜,不是为庆贺她和阎解成领证才特意置办的吗?怎么倒成了“白买”?
可眼下阎家天塌了一角,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吭声。
“不是还有大哥嘛?”阎解旷小声嘟囔。
“你大哥?一个临时工,那点薪水能顶什么用?!”
“靠他那点钱,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三大妈顾不上面子,抹着泪,嗓门又尖又急。
谁料话音刚落,阎解成就绷不住了。
“妈,我结了婚,工资自然归我和于莉过日子用,家里开销,真不归我管。”
这话一出,别说是阎埠贵和三大妈,连于莉都愣住了,直勾勾盯着阎解成那张写满抗拒的脸。
“你再说一遍?”
阎埠贵“啪”地拍桌而起,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
阎解成攥紧于莉的手,挺直脊背:“相亲时就讲清楚了,我的工资,今后由于莉掌管。”
于莉心头一亮:他这是要分灶吃饭。
可转念一想,阎埠贵如今只拿十七块五,这点钱养一大家子?除非把阎解成的工资全填进去。
那怎么行!
“爸,我们小两口日子也不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