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贾东旭眼睁睁看着黄二狗和瘦猴从桌上捞走一百多元。
心口那团火,“腾”地烧得更旺了!
这时,旁边一张桌边下来个男人,直接站到贾东旭身旁,慢悠悠数起手里的钞票。
“哈哈哈!今儿运气真旺,一小时就进账两百!”
“待会儿去八达胡同,找个姑娘松快松快!”
他数钱的动作刻意放慢,指尖翻动间,钞票哗啦作响,像专门说给贾东旭听的。
贾东旭死死盯住那叠钱,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好几口唾沫。
一小时挣的,比他啃半年工资条还多!
男人擦身而过时,眼角斜斜一瞥,正撞上贾东旭眼里那股赤裸裸的渴求,嘴角立马往上一挑。
“兄弟,盯着我瞅啥?想赢钱,自己上啊!”
他故作警惕地把钱塞进裤兜,抬手指了指身后的赌桌。
“真能赢?”
听这傻乎乎的问法,男人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只淡淡道:“赢不赢,全看手气。顺了,一把翻本;背了,立马抽身,不就完了?”
贾东旭一听,觉得在理,手气差,不玩了不就得了?
他摸了摸衣袋里那叠钱,又想起自己今早出门前还踩了狗屎运,顺得不行。
“那……我也试试。”
反正刚赢了八十块,就算输二十,马上收手!
念头刚落,他已抬脚走上赌桌。
他没看见,自己刚落座,原本还在牌桌边的黄二狗和瘦猴,眨眼间没了踪影。
“人上桌了?”
一间僻静的隔间里,龙哥懒散地靠在藤椅上,声音不高不低。
“龙哥,那小子见钱就挪不动腿,这会儿正喊‘大’呢。”
刚才跟贾东旭搭话的男人冷笑一声。
“行啊,进了我的场子,要是不沾上赌瘾,我还真算白混了。”
“今天让他小赢一把,先尝点甜头。”
龙哥唇角微扬。
“明白,龙哥。”
男人应声退下,转身去给场子里的人递话。
龙哥透过隔间玻璃窗,望着外面那个跟着人群一起拍桌呐喊、满脸涨红的贾东旭,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
又一只肥羊,入栏了。
“二狗,猴子,说说这人的底细。”
他这才转向面前站着的两人,语气沉了下来。
“龙哥,他叫贾东旭,第三轧钢厂的一级钳工,家里分了套公房,存款应该挺厚,他爹去世时的抚恤金还在,还有个把他当亲儿子带的七级钳工师傅……”
黄二狗竹筒倒豆子,句句清楚。
龙哥听完,唇边掠过一抹冷意。
“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