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怪不得我家大福回来没带半点油星。”
“唉,他咋偏去了第一轧钢厂?”
“以后他打了野物,咱们厂里可真捞不着了?”
当晚,整座院子都知道了这事。
大伙儿七嘴八舌,话里话外,全是可惜,白丢了个蹭肉的好机会,后悔没早拦着。
刘海中还想摆长辈谱,堵门质问林轩调厂咋不跟院里招呼一声。
林轩眼皮都没抬,冷笑着回:“我干哪行,碍着你啥事?有那闲工夫,不如盯着你俩儿子别长歪了,别将来蹲大街上混日子!”
这话当场把刘海中气得脸青,回家二话不说,抄起扫帚把刘光天、刘光福各抽了三下。
如今谁也不敢招惹林轩。
连聋老太和易中海都在他手上栽得灰头土脸,名声扫地。
还有谁敢往前凑?
……
聋老太游街后元气大损,整日卧在床上,连门槛都不迈一步。
易中海也收了爪子,听说林轩调了厂,竟半点动静没有,安静得反常。
只是隔三岔五往派出所跑,打听家里失窃的案子查得怎样。
最后只得了句回话:流窜惯犯作案,公安正全力追捕!
四合院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了两天。
清晨阳光一照进院子,各家各户陆续起了身,开始拾掇一天的活计。
今天日子不同寻常,林轩,又能签到了。
“是否签到?”
“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宗师级医术、宗师级射击技术。”
“是否接收奖励?”
“接收!”
嗡,
刹那间,林轩只觉意识沉入一片混沌,仿佛穿越寒暑轮回,苦练医理枪法,不知今夕何夕……
他再度睁眼时,医术与枪法早已浑然一体、了然于心!
与此同时,
林轩正接收“传承”的刹那,前院阎家那边也起了动静。
阎解成刚扒拉完早饭,推门而出,就见一个中年妇女在院门外来回踱步,眼神躲闪,脚步犹疑。
“谁啊?在我们院子门口转来转去的,图啥?”
阎解成定睛一看是个大妈,胆子立刻壮了起来,几步上前拦住她,语气带刺。
“哎哟,小伙子别嚷嚷!大娘真不是贼!”
大妈赶紧抬手示意他小声,脸上浮着几分慌乱。
“那你在这儿晃悠啥?”
阎解成虽没再高声,却仍半信半疑,大白天谁会来偷东西?
“孩子,大娘想跟你打听个人。”
大妈一把将他拽到墙根底下,顺手塞了一把炒花生进他手里,压低嗓音说。
阎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