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矮了三分,三人心里也清楚:大势已去。
只得硬着头皮,一步一挪地站了出来。
“原来聋老太太真名叫金贵花啊。”
“他们咋又被送回来了?不是说要蹲局子吗?”
“不清楚,但肯定不好过,瞅瞅那副样子……”
“活该!”
“呸!”
众人盯着易中海三人,再没了从前的敬畏,满眼全是讥讽与轻蔑。
“现在正式通报:此前盛传‘金贵花是烈属’的说法,纯属无中生有,彻头彻尾的假消息!”
“鉴于金贵花涉嫌冒充烈属领取优待,又长期借此在院里耍威风、压人一头,经研究决定:取消其五保户资格,并安排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啥?聋老太太真是冒牌货?”
“我就说嘛,真烈属哪会倚老卖老、抄家伙砸人家窗户?”
“呸!”
“王主任,这罚得太轻了吧!”
“就是!太轻了!”
一听这话,大伙儿纷纷开口,对着聋老太太一顿唾弃,更有甚者,巴不得她当场垮台,嚷嚷着判得不够狠。
“听清了,是‘涉嫌’!因为金贵花本人,从没亲口承认过自己是烈属!”
“但她借这个名头作威作福,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念在她年事已高,公安和街道办反复斟酌后,才定了这么个处理方案。”
王主任及时出声,替大家把底细捋清楚。
林轩倒不意外,凭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精明劲儿,哪会轻易留下把柄?
一个装聋充哑默不作声,另两个四处帮腔传话,配合得天衣无缝!
“另外,关于易中海盗窃一事,经金贵花本人多次确认,纯属误会,因她年迈耳背,沟通不畅所致。”
“不过,易中海过去屡次打着‘烈属家属’旗号,在院里摆谱充家长,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