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箱子,地面空空如也。
他皱眉俯身,精神力细细扫过,果然发现一处隐蔽凹槽。
指尖一勾,盖板掀开。
底下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根大金条、上百根小金条;
几只青花瓷瓶、一幅泛黄古画、一只釉色温润的钧窑碗;
另有一只小木匣,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沉甸甸的金银首饰。
“果然是个藏得深的主儿。”
他袖袍轻挥,所有物件瞬间收入系统空间。
随即把木箱原样推回。
又在床头翻出几叠钱票,一并收走,毫不挑剔。
前后搜查十分钟,确认再无遗漏,才悄然退出。
他抬眼扫了扫中园方向,没走正门,径直翻上院墙。
手掌扣住墙头砖缝,臂力一绷,翻身而上。
贴着外墙潜行至中园,每一步落下,外放的精神力早已抹去痕迹,不留半点蛛丝马迹。
易家也没锁门。
林轩进门如入无人之境。
衣柜夹层有钱,卷走;抽屉暗格有钱,抄空!
“嗯?”
卧室地板下竟藏着暗格。
撬开几块地砖,露出一个粗麻布包。
解开一看:几根小金条,外加整整五千块现金。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他毫不手软,尽数收走。
枕头里还塞着一沓钞票,墙头画报后,推开活动木板,
三捆报纸裹着的钱,每捆一千,另有些零散票子。
啧,这才是他日常支取的“明账”。
而暗格里的金条和五千块,才是两口子捂得最紧的养老本。
平日开销,只动画报后的钱票。
再仔细排查一遍,确认未留任何破绽,他才撤出易家。
返程时步履轻快,不忘一路清理足迹。
回到自己屋中,摊开战利品一一清点,
聋老太那儿,钱票不过二百三十块,另有些粮票布票;
可那些金条首饰,保守估价也值几十万;
再加上古董字画,件件都是硬货。
可以说,林轩这一波直接发了笔横财。
易中海家里的现款和票证一下子见了底,整整八千一百五十元现金,外加一堆粮票、布票、油票、肉票,堆起来都快盖过抽屉沿儿了。
还有几根金条,折合下来也逼近五千块。
“果然啊,人不发横财难致富,马不吃夜草不长膘!”
林轩心满意足地往床上一仰,浑身骨头都松快了。
一夜之间,把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老底全掏干净,痛快!
他彻底卸下紧绷的劲儿,眼皮一沉,没几分钟就沉进梦里去了。
……
话分两头。
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