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周家是想断香火不成。”
老两口被儿媳妇气势震慑到,低着头看向宝贝儿子,小声问:“癞子,你媳妇说得是真得吗?”
癞子眼神飘忽,想嘴硬:“我才没……”
刘冬梅凑到他耳边阴沉沉道:“敢撒谎,我扒你的皮。”
“我那个,我就是去看看病,就是我跟冬梅结婚有段日子了,这不是一直没怀上孩子嘛,我怀疑是自己的问题就去找温大夫。”
“白天去的话被人看到丢人,晚上去没人看到比较好,谁知道这事就被误会了,温大夫二话不说就给我撒药粉。”
癞子爹错愕看着儿子,声音拔高了些:“癞子你说实话,这事你真干了嘛。”
刘冬梅哼了一声:“人都找上门了,这还能做假不成,再说温大夫人品在那,是不可能撒谎的,至于癞子满嘴都是屁话。”
“现在事情弄清楚了吧,不收拾那是不可能长记性,你们要是为了他好,就赶紧回去别管那么多了。”
“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
癞子爹眼皮子一跳,这死不了只怕罪也够呛,可要是不管的话,以后真做错事可没回头的可能,流氓罪真会吃花生米的。
更别说还会跟大队长一家彻底结仇,以后只怕都没好日子过,算了算了管不了,打不死就成,是要长长记性了。
“哎,好,儿媳妇你看着办吧,反正你们都结婚了,你管着点就好,我们来了管不了也不忍心看。”
“孩他娘,咱们回去睡觉吧。”
癞子娘抹着眼泪不愿意走,最后还是被癞子爹拖走的,院门被关上之前,癞子瞪圆了眼睛嚎着:“爹娘你们别走啊,她真会打死我的啊啊!!”
李冬梅甩上门插上门栓,指关节握得咔咔作响,笑得阴森森:“癞子,我一定会好好疼你,让你长记性的。”
“这大晚上让你跑去骚扰人,我反思了下不全怪你,我也有错,是我没把你拴在裤腰带上,才让你控制不住自己。”
“来,你媳妇我啊一定牢记这个教训,啊。”
癞子张嘴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嘴已经被堵上臭袜子,熏得他差点吐出来,人被拖拽进了屋子里,很快一声声闷哼声传出来。
不知过去多久结束了,刘冬梅甩了甩酸疼的手,看着被藤条抽打的抽搐的人,居高临下看着:“说,知道错了嘛。”
“呵呵真够嘴硬的,这样都不知道认错,好啊,那我们继续。”
癞子瞪圆眼睛唔唔着,她娘的脑子有病吧,这堵着嘴让他怎么认错,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