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热闹看了,丫丫这孩子真可怜,死当天她娘还带着去洗头,也不愿意带孩子去医院看看,真是的。”
人群陆续散开走了。
姜猎握着媳妇的手,轻声说:“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没人能伤得了你。”
温瑶嗯了一声,眼神有些黯淡:“我问心无愧,但孩子确实是死了,说一点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明知道应该怎么做能救人,可孩子家属不配合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嗯,这件事不怪你,他们压根没把丫丫放心上,就算你去家里提醒结果也一样,除非你愿意自己出钱给孩子治。”
“不然他们不会带孩子去医院,一旦出事,也是找你讹诈,不管这件事结果怎么样,以后对木匠一家永远不接诊。”
姜猎眼底泛着冷意:“对这样的人不能心慈手软,不然只会有数不清的麻烦,根本掰扯不清楚。”
“这次是没用药,孩子的死他们都能硬讹上来,那要是用了药更说不清楚了。”
温瑶点点头:“我记住了。”
“嗯,回院子吧,等公安来了再说。”
*
下午公安来了。
了解完情况后点点头,把孩子尸体带走,交给专门的人做检查,确定死因到底是什么。
丫丫爹得意道:“别以为有姜猎护着你,你这次就能没事,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害死我的丫丫就要付出代价。”
“不是不想给钱嘛,那你就去坐牢去。”
温瑶沉默看着他,已经没什么想沟通的想法,跟这种专横的人说不通,他认为是什么样,根本不会管事实是什么样的。
转身进院子关上木门,坐在院子里专心炮制药材,其他的一概不听不管不问。
三天后公安下来了,把两家人叫到一起,拿出尸检报告读了一遍:“家属可听清楚了,孩子死因是毒素进脑。”
“而这个毒我们化验了,确定是除草剂成分没错,除此之外没发现其他药的成分。”
“也就是说,跟温大夫没关系,她根本没开药给孩子吃,孩子死因是你亲娘弄的除草剂,给孩子杀头发里的虱子造成的。”
丫丫爹脸色沉了下来,死死盯着他们看:“好啊,你们也护着他们是吧,难道我的孩子就白死了嘛。”
“不管怎么样,温瑶都是第一个知道我孩子情况的,她难道一点责任没有嘛,孩子殡葬费她要出一点吧。”
公安有些无语看着他:“……你没事吧,都说了跟人没关系,你还要在这里要钱,那不是讹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