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当着她的面,把那些皱皱巴巴,满是暧昧痕迹的床单换掉,还不忘把那块染血的帕子庄重叠起来收好。
温瑶就这么看着,脸上热度都没下去过,身体又在隐隐作痛了,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挪着去拿药箱里的药膏。
握着那瓷盒,不等转身,身后男人贴了上来,灼热的体温顺着相贴的位置传过来。
声音在耳边炸响:“媳妇儿你在拿什么?”
“我,我拿药抹一下,好得能快一点。”
手上陡然一空,姜猎已经拿在手里,认真道:“好,我弄出来的伤,自然应该我来帮你上药,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继续了。”
“第一次你受不住的,等以后就好了,就不会再这么疼了。”
温瑶羞红了脸,捂着眼让他上药。
十几分钟后上好药,姜猎将人放在被窝里,呼吸粗重道:“媳妇你睡吧,我出去冲个凉水澡,太热了。”
含糊不清念叨一句:“嗯,你快点回来睡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