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就去那块地,把玉米地里的草拔一下,记住不要伤到玉米苗。”
“玉米苗长高了,草很好分辨的。”
刘冬梅爽快应下:“好,我带癞子去干活,大队长你们忙吧。”
癞子被拖着走,满脸不情不愿:“刘冬梅你真是够了,我们家不需要我辛苦上工干活,你是不是有病,非要拖着我来干什么。”
“你就不能让我轻松点嘛,我真不会干农活,你要是喜欢干,你就干好了嘛,不要带我。”
“闭嘴,我就给你两条路选,第一下地干活赚工分,第二咱们回家关起门来造娃,什么时候造上了什么时候算。”
这话一出,其他婶子大娘扑哧笑出声来。
癞子脸一阵红一阵青,恼怒道:“刘冬梅你个糙汉子,你到底哪一点像个女人了,你是要榨干我是吧,你休想。”
刘冬梅嗤笑一声,松开手:“好,既然不想回去造娃,那就老实干活,不许离开我视线明白嘛,要是让我抓住了……”
“后果你清楚的,到时候别喊着腰疼,肾虚得,没用,真是不禁折腾。”
“你,你!!!”
“干活,少说那些没用的,也别去看你爹娘,现在家里是我当家,我是你媳妇我说了算,听懂没有。”
癞子见她举起巴掌来,闭了闭眼,立马识趣喊着:“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人了,这么多人在呢,你给我点面子。”
刘冬梅放下手,弯腰开始拔草。
余光一直在盯着癞子看,省得他作幺蛾子,这就是个不省心的家伙,需要好好调教调教,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调教好的。
*
不远处姜猎,温瑶正在干活,自然也听到这边动静了,好奇多看了两眼,就被姜猎警惕捏了捏手背。
无奈道:“干什么,你捏疼我了。”
男人立马松开手:“抱歉,我下次注意点,手疼不疼,怎么跟面团做得一样太软了,我都没用力。”
温瑶哼了一声:“我能跟你比嘛,浑身肌肉硬的跟铁板一样,我可经不住你捏,那边是怎么回事,是癞子媳妇嘛。”
“嗯,癞子媳妇刘冬梅,现在是向阳大队的人了,比我们结婚要早一点。”
“挺好,挺般配的。”
姜猎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很快沉寂下去:“是,自然是般配的,我特意帮他选的好媳妇,刘冬梅人不错配他算是癞子福气。”
“癞子那一家三口偷奸耍滑,需要一个厉害点的治一治,这不挺好嘛。”
温瑶嗯了一声,小声问:“那刘冬梅咋愿意的,癞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