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带着股子冷意。
钱老背着手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很稳。
顾松年跟在后面,目光扫过两侧紧闭的办公室门。
这地方安静得过分,连个脚步声都听不见。
两人拐过两个弯,停在一扇深红色的木门前。
“历史教研室”
钱老掏出钥匙,拧了两下,推门进去。
“坐。”
顾松年没客气,找了张椅子坐下。
办公室里有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茶香。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着不起眼,但笔锋里藏着灵气。
钱老关上门,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筑基七层?”
钱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上次见面,你才刚刚突破筑基吧?”
顾松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既然被看穿了,装也没意思。
“运气好。”顾松年语气平淡:“这段时间又有了点小机遇。”
钱老哼了一声,没拆穿他在胡扯。
这世道,谁还没点秘密?
只要不是邪修,他就懒得管。
“不错,很不错。”钱老重新坐回自己的皮椅上,身体向后靠去:“看来除夕夜那段时间,你收获不小啊。”
顾松年心中一动。
老头子知道了除夕夜的事?
也是,那种级别的动静,瞒不住高手的眼睛。
不过钱老既然没声张,那就是默认了他的手段。
“老师过奖。”顾松年态度恭敬了不少。
这一声老师,叫得心服口服。
钱老摆摆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顾松年面前。
“这是学校那边的通知。”
顾松年拿起来看了看。
上面盖着红章,写着几个大字:
特殊人才告知书。
“以后你的课,不用去上了。”钱老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只要你期末不挂科就行。”
“怎么学,学什么,你自己定。”
顾松年愣了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也不是白给的。”钱老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要替我盯着点下面那些苗子,有些学生心术不正,需要敲打敲打。”
这就是所谓的“眼线”?
顾松年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既省时间,又能刷存在感。
“没问题。”
钱老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另外,学校给你分配了一套房子。”
“就在南苑后面的家属区,两室一厅,带暖气。”
顾松年有些意外。
本科生住家属楼?
这待遇有点超标了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