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刘大壮身后的孩子:“哟,这不是铁蛋吗?长高了不少啊。”
铁蛋躲在妈妈身后,手里攥着个红鞭炮,怯生生地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特别是那只白色的狐狸。
“别怕,那是顾叔叔养的宠物。”柳玉茹抱起白璃,示意它乖一点。
白璃配合地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毛球。
众人落座。
狭小的堂屋一下子热闹起来。
赵德厚拉着顾松年喝酒,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顾医生,前两天晚上……”赵德厚压低了声音,脸上还带着点后怕:“我听人说,外头动静挺大?是不是有狼?”
顾松年抿了一口酒,神色平静:“不是狼,是野猪,发了疯的那种。”
“哎呀,吓死人!”刘大壮一拍大腿:“我就说嘛,哪来的狼敢进村?原来是野猪!”
“顾大夫,你可真是厉害,那野猪那么凶,你居然能把它打死?”
其实昨晚的情况,只有顾松年和几个女人知道。
对于村民来说,
他们只知道村里遭了贼,或者是野兽袭击,然后顾松年出手解决了。
至于那些黑衣猴子,早就化成了灰,撒进灵泉当肥料了。
这就是信息差。
顾松年笑了笑:“运气好,找了几个帮手一起围堵,大家都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赵德厚连连点头,也没有深究:“要是没有你,我们这村子,怕是真要出大事了。”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对了,松年,听说你们都要去省城上大学了?”
“嗯。”顾松年淡淡道:“过几天就走。”
赵德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可惜了,你要是走了,村里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去?”
“放心,我留了些方子和药材在医务室。”顾松年安慰道:“而且,就算去了省城,我也会常写信回来。”
“有什么急事,可以托公社聂主任带话。”
提到聂光木,赵德厚立刻肃然起敬:“那是当然!聂主任可是个大好人,之前芥子气的事儿,多亏了他协调。”
一旁的刘大壮媳妇儿插嘴道:“顾医生,我家铁蛋最近总咳嗽,你能不能给看看?”
顾松年看向那个小脸冻得通红的小孩,点了点头:“行,一会儿我给你扎两针,再喝点药汤就好了。”
“小孩子抵抗力弱,别大惊小怪。”
铁蛋一听要扎针,吓得往后缩,
结果被沈知夏一把捞过来,塞给他一块大白兔奶糖。
“拿着吃,别哭,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