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顾松年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伪神之所以存在,完全就是趁着华夏众神佛陷入沉睡之际,窃取了祂们的气运和神性。
然而一个新的生命诞生,本身就是对旧秩序的一种冲击。
尤其是这个生命,承载着东正教神仆的血脉,却是在华国的土地上,由一个华国人孕育出来的。
这本身就是一种讽刺,也是一种颠覆。
他在从伪神的手里,抢回属于人族的天道权柄。
哪怕只是一丝。
也是质的飞跃。
塔莉亚虽然听不懂这些玄乎的道理,但她能感觉到顾松年身上的气势变了。
变得更深不可测,也更加令人心悸。
那股禁锢她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了。
“看来,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你的教堂去了。”
顾松年重新看向塔莉亚,眼神冷漠如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塔莉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想哭,想喊,想撞墙。
但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听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宣判着她的命运。
顾松年懒得再跟她废话。
他意念一动,解除了对塔莉亚四肢的禁锢,只保留了限制她修为和逃跑的能力。
“扑通。”
塔莉亚无力地倒在雪地里,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眼泪混合着泥土,糊满了她那张曾经高贵冷艳的脸。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顾松年……”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诅咒你……我诅咒你的父母早亡,子女夭折,兄弟反目,夫妻离异……我要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东正教最恶毒的诅咒。
一旦出口,便会伴随施术者的一生,直到对方死亡或者解除契约。
顾松年听到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
笑得很大声。
“就这?”
他走到塔莉亚面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脸。
“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更有创意的话来呢。”
“结果还是这套老掉牙的词儿。”
“你们东正教是不是平时太闲了,连诅咒人都这么缺乏想象力?”
塔莉亚脸色涨红,羞愤欲死。
她想要再次爆发,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已经被顾松年刚才那一缕功德金光给压制得死死的。
现在的她,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
“行了,省点力气吧。”
顾松年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固元丹,扔进嘴里嚼碎吞下。
“留着命,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你。”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