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挥了挥手：“老黄，带他俩带下去。”
“不种满五百亩药材，不准吃饭，不准休息。”
“是！”黄大仙应了一声，拎着两人的衣领就像拎小鸡一样，拖了下去。
两名白人老者眼中闪过深深的惊恐。
来到这个神秘空间后，他俩的实力都被死死压制，光有境界，却连一丝灵力都调动不了。
想要种地，只能实打实地靠双手挖土、播种、浇水。
五百亩啊！
这啥时候是个头？
但两人也没敢多说什么，毕竟小命要紧。
解决完这两个杂鱼，顾松年的目光重新落回塔莉亚身上。
此时的塔莉亚，依旧一脸坚定。
她昂着头，金发凌乱，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异端，你尽管杀了我！”
她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教主大人还有天主会替我报仇！你们逃不掉天罚的！”
顾松年挑了挑眉，没说话。
只是伸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
不远处的阴影里，走出了两个人影。
正是安娜和伊琳娜。
这两名东正教的神仆修女，此刻已经换上了朴素的布衣，头发挽起，脸上没了之前的傲慢与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看到顾松年，两人立刻快步走上前。
动作整齐划一，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得无可挑剔。
“主人。”
安娜轻声唤道。
“主人。”
伊琳娜紧随其后。
这两个字，说得自然流畅，仿佛她们天生就该如此。
塔莉亚愣住了。
她瞪大了那双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安娜和伊琳娜，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彻底的崩溃。
“你们……”
塔莉亚的声音颤抖起来，“你们这两个叛徒！你们竟然向异端低头？”
安娜抬起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
伊琳娜则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顺从。
顾松年见状，两女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安娜和伊琳娜乖巧地走到顾松年身后，一站一坐，宛如侍女。
塔莉亚瞬间破防。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安娜是她亲手将其推上了圣女之位，伊琳娜也是教内的精英。
现在，她们不仅没死，反而成了这个男人的奴仆？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