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灵泉水，滴在伤口上。
灵泉水渗进去，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张恩旭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你这灵药效果真不错。”
“小玩意儿。”顾松年收起瓷瓶：“先出去再说吧，这地方不安全。”
三人出了教堂，重新回到地面上。
阳光洒下来，驱散了地下室的阴冷。
苏瑜馨长长舒了口气：“总算出来了。”
顾松年看向张恩旭：“张前辈，那名修女我已经将其放逐了，接下来怎么办？”
张恩旭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回去再说。”
“行。”顾松年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张恩旭摆了摆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次要不是你出手，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那了。”
苏瑜馨站在一旁，
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心里升起一股深深地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