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不愿意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我叫伊琳娜·彼得洛娃，是东正教的九大神仆修女之一，是天主和圣母玛利亚的信徒。”
她说着，眼中满是惊恐。
她根本不想说这些，但嘴巴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这次来到华国，就是为了暗中破坏华国气运，同时尽力斩杀异端。”
伊琳娜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赵老黑等人，就是受我控制的人之一。”
“先前你收的那批物资和资金，是苏国以及东正教给予的资助。”
顾松年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资助？”
哦哟，这还是个女特工？
“对，资助。”
伊琳娜点头：“我们给赵老黑那些物资和资金，让他们在黑市上活动，收买人心，建立势力网络。”
“这些钱，足够他们在省城活动好几年了。”
顾松年心中了然。
难怪那批货那么丰厚，粮食、鸡蛋、金条、粮票，全都有。
原来背后是苏国和东正教在撑腰。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在省城吗？”
顾松年问道。
伊琳娜张了张嘴，又不受控制地说道：“有。”
“辽省省城内，还有一名修女，也在暗中行动。”
“但她是谁，在哪里，我也联系不上。”
“我们之间是单线联系，只有上级才知道彼此的身份。”
顾松年听完，心中大惊。
他没想到，伪神的势力，居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渗入了华国。
而且省城里还有另一名修女在暗中活动。
这意味着，整个辽省的局势，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你们来华国，除了破坏气运，还有什么目的？”
他问道。
伊琳娜眼见止不住嘴，干脆直接摆烂：“我只是奉命行事，具体的目的，只有大主教才知道。”
“我只是一个执行者，很多核心秘密，我根本接触不到。”
顾松年沉吟了片刻。
他想了想，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事情。
“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仆从了。”
他看着伊琳娜，语气不容置疑。
“你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这是你的命。”
“你要是不听话，我随时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伊琳娜眼中满是恨意，但她不敢反抗。
她咬着牙，低下了头。
“是，主人。”
顾松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告诉我，你控制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