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顾松年就醒了。
他洗了把脸,下楼的时候,苏瑜馨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顾大夫,起这么早?”
苏瑜馨手里端着杯茶,看到顾松年下来,笑了笑。
“习惯了,早起精神好。”
顾松年也笑了笑,走到沙发边坐下。
苏瑜馨放下茶杯,说道:“先吃早饭吧,吃完我带你去看看辽省大学。”
“还得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不麻烦,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
苏瑜馨说着,站起身,朝餐厅走去。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馒头,一碟咸菜。
顾松年吃得很快,苏瑜馨坐在对面,慢慢喝着粥,不时看他一眼。
吃完早饭,
苏瑜馨带他上了二楼,来到苏远山房间门口。
推开门,苏远山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又红润了不少。
看到顾松年进来,他眼睛一亮:“小顾大夫来了,快坐快坐。”
顾松年走到床边,笑了笑:“苏老,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胸口没那么闷了,呼吸也顺畅了。”
苏远山说着,还拍了拍胸口:“昨天晚上睡得也好,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那就好,我再给您施一次针,巩固一下。”
顾松年说着,从怀里掏出银针包。
苏瑜馨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顾松年照例取出灵泉之水,滴了两滴在苏远山口中,然后开始施针。
这次他没用太多灵力,只是顺着昨天的脉络,把一些还没完全疏通的小经脉给打通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顾松年收了针。
苏远山长长吐了口气,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他掀开被子,竟然自己坐了起来,双腿慢慢挪到床边,踩在地上。
顾松年连忙扶住他:“苏老,您慢点。”
“没事,我觉得今天有劲儿多了。”
苏远山摆了摆手,扶着床沿,慢慢站了起来。
他走了两步,虽然还有些颤颤巍巍,但比昨天强太多了。
“好,好啊!”
苏远山眼睛都亮了,拍了拍顾松年的手:“小顾,你这医术,真是神了!”
顾松年笑了笑:“苏老过奖了,您这是身体底子好,身体底子要是差,我也没办法。”
“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
苏远山哈哈大笑,笑声洪亮,跟昨天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判若两人。
顾松年扶着他走了几步,又让他坐回床上:“苏老,今天就先走到这儿,明天再走远一点,慢慢来,不能急。”
“行,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