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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松年扒开藤蔓,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山洞里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
但顾松年身为筑基修士,夜视能力极强,哪怕洞里黑黢黢一片,他依旧能看得清清楚楚。
山洞有着明显的挖凿痕迹,墙壁上还有砖石加固留下的痕迹,一看就是人力挖出来的。
顺着通道走了约摸半个小时,顾松年来到一处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壁画,画的是一些祭祀的场景,还有不少人跪在地上朝拜。
顾松年扫了一眼,没细看,小心翼翼地穿过长廊。
走了约摸十来分钟,
他来到一处空旷且潮湿的溶洞。
溶洞高约二十米,顶部遍布石钟乳,水滴顺着石钟乳滴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整个溶洞约摸一个足球场大小,地面上长满了大小不一的石笋,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牙齿,密密麻麻。
溶洞中央立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石台。
石台上面,放着一个棺椁。
棺椁通体漆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看着格外诡异。
顾松年心头一紧,放轻脚步,慢慢靠近。
他刚刚进入溶洞,
棺椁之中突然传出了一道幽幽的女音。
“孩子,你终于来了!”
那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沙哑,带着些刻意的老人腔调,给人一种小女孩装老太太声音的违和感。
顾松年却只觉心头一紧,
整个人瞬间绷紧,手中紧攥灵泉空间戒指,准备随时钻入其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棺椁。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脑门上,正有一团幽光缓缓亮起。
正是之前鬼蜮破碎时,钻入他脑海里的那股幽光。
只不过顾松年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棺椁之上,对此毫不知情。
那股幽光在他脑海中慢慢旋转,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像是要破壳而出。
同时,
灵泉空间里的那枚玉佩,绽放的光芒愈发刺眼,仿佛要冲破空间的束缚。
玉佩的光芒和幽光,像是两股力量,在顾松年体内相互碰撞。
顾松年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他咬着牙,强忍着不适,死死盯着那个棺椁。
“你是谁?”
顾松年沉声问道。
棺椁里没有动静。
那女声也没有再响起。
顾松年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
依旧没有回应。
顾松年心里头愈发警惕。
他慢慢后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