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腊肉。
温若宁在一旁笑着说:“灵素这几天可是天天练,就等着你回来夸她呢。”
“可不是嘛,我早上起来就看她在那儿切菜了。”
沈知夏也笑着说。
李灵素被她们说得不好意思,低头扒饭,不说话。
顾松年笑了笑,没再多说。
五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
温若宁问李灵素这两天在家干啥了。
李灵素说也没干啥,就是修炼,做饭,然后去河边洗衣服。
五个人吃完饭,
温若宁四女收拾碗筷去洗。
顾松年坐在堂屋里,喝了一口水,正准备去休息一会儿。
但就在这个时候,
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
有人敲了敲门。
“咚咚咚。”
顾松年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警服,国字脸,浓眉大眼,看着有些眼熟。
顾松年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
“张局长?”
来人正是县公安局副局长张廉康。
上次他带队下来抓捕李国梁,两人打过交道。
张廉康见顾松年认出他,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顾同志,冒昧打搅了。”
“张局长客气了,快请进。”
顾松年侧身让开,把他迎进屋里。
张廉康走进堂屋,扫了一眼,看到屋里几个女人,有些震惊:“顾同志,这是......”
“都是我朋友,大家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顾松年说着,招呼他坐下:“张局长,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别麻烦。”
张廉康连忙摆手,但还是坐了下来。
至于顾松年刚刚嘴里的“朋友”不“朋友”的,他才懒得多管闲事,他这次来可是来求人的,可不是来得罪人的。
顾松年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
“张局长,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松年直接问道。
张廉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叹了口气:“顾同志,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求我帮忙?”
顾松年愣了一下:“张局长,你这话说的,我一个普通知青,能帮你什么忙?”
“顾同志,你就别谦虚了。”
张廉康苦笑:“上次李国梁那事,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治好了那个芥子气中毒的人。”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头就想着,你这医术,要是能去大医院,肯定能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