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关上房门,简单洗漱了一下。
他刚准备上炕打坐修炼一会儿,
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
顾松年问了一句。
“松年哥,是我。”
弋青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顾松年愣了一下,
这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跑他这儿来干啥?
他走过去,打开门。
弋青青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笑意。
“松年哥,你还没睡呢?”
“刚准备睡,你怎么来了?”
顾松年看着她,心里头隐约猜到了什么。
弋青青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好不容易高考完,想你了呗。”
顾松年一听这话,瞬间懂了她的意思。
这丫头,还真是直接。
“行吧,进来吧。”
顾松年侧身让开,让弋青青进了门。
弋青青走进房间,扫了一眼,看到炕上铺着被子,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松年哥,你这炕还挺大的嘛。”
“还行吧。”
顾松年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这招待所人多,隔音也不好,一会儿你小声点。”
弋青青一听,脸瞬间红了。
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顾松年看她那副害羞的样子,心里头一阵好笑。
这丫头,刚才还那么主动,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他当即伸手,揽住弋青青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弋青青身子一颤,抬起头,看着顾松年,眼神里满是期待。
“松年哥......”
“嗯?”
“我......我想你了。”
弋青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顾松年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
一夜疯狂。
第二天早上,
弋青青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她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腰都快断了。
她咬着牙,坐起身,看着旁边还在打坐的顾松年,心里头一阵复杂。
这家伙,体力怎么越来越好了。
昨晚她都快累死了,他还跟没事人一样。
果然,吃独食没有好下场,以后还是得叫上温若宁她们一起。
“醒了?”
顾松年睁开眼,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嗯。”
弋青青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松年哥,你......你不累吗?”
“不累。”
顾松年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你赶紧起来吧,一会儿她们该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