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清晨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让人神清气爽。
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起床了。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松年哥，你醒了吗？”
是沈知夏的声音。
“醒了，进来吧。”
顾松年应了一声。
沈知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我给你盛了粥，趁热喝。”
“好。”
顾松年接过粥，喝了一口，热粥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浑身都暖和了。
“松年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沈知夏坐在床边，看着他。
“睡不着，就起来了。”
顾松年笑了笑，放下碗，看着她：“你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
沈知夏脸一红，低下头，声音很轻：“就是有点累。”
顾松年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修炼《黄帝内经》的缘故，
只要他的修为提升，那方面的实力也会跟着提升。
练气一层应付练气八层，能不累吗？
他喝完粥，把碗放下，站起身：“走吧，该复习了。”
“嗯。”
沈知夏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间。
院子里，
温若宁、宋舒然和弋青青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漱。
看到顾松年出来，四女都看向他。
“松年哥，你是不是又突破了？”
温若宁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
顾松年一愣。
“你身上的气势，跟昨天不一样了。”
温若宁小脸上满是认真：“我能感觉到，你比之前更强了。”
“确实突破了。”
顾松年点了点头，也没隐瞒：“练气九层了。”
四女闻言，都是一愣。
练气九层？
这才多久，就从练气八层巅峰突破到练气九层了？
“松年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知夏一脸震惊。
“吃了颗丹药。”
顾松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回头我给你们也炼几颗，让你们也突破一下。”
好歹是自己的女人，没条件也就算了。
如今有了条件，当然也得想办法把她们的修为提上去。
他可不想等他年岁见长的时候，身边全是一群老太婆。
毕竟自己调教出来的，用着舒心也放心。
“真的？”
弋青青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
顾松年点了点头，走到石桌前坐下，摊开书本：“先复习吧，别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