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东倒西歪，
有的树干上还留着一道道深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出来的。
他伸手摸了摸地上的黑色血迹，已经干透了，但还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血迹干了有一段时间了，至少一个时辰。”顾松年说。
“那师父他……”周明话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
赵恒也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玉，仔细看了看，脸色凝重：“这是师父的玉佩，也碎了。”
“看来赵老前辈遇到了强敌。”顾松年面色凝重。
他闭上眼，运转《黄帝内经》，将感知力扩散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力波动，
很杂乱，像是两种不同的灵力在激烈碰撞后留下的痕迹。
其中一股，很熟悉，跟他之前见过的赵老身上的灵力很像，带着一股浩然正气。
另一股，很阴冷，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风，钻进骨头缝里，让人浑身发寒。
“鬼修。”顾松年睁开眼，吐出两个字。
“什么？”周明一愣。
“空气中的灵力残留，有一股很阴冷，跟鬼蜮里那些鬼修的气息一样。”顾松年语气愈发沉重：“赵老前辈，应该是跟鬼修交过手了。”
李灵素脸色一白：“那师父他……”
“别急，赵老前辈修为高深，应该不会有事。”顾松年安慰道，但心里也没底。
赵恒站起来，看着手里的碎玉：“师父应该没死，玉佩虽然碎了，但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
“师弟，能不能感应到师父现在在哪儿？”
周明语气已经开始有些焦急。
赵恒又拿出那块寻踪玉佩，放在手心，闭上眼睛，催动灵力。
玉佩上的金光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最后又亮了一下，指向一个方向。
“这边。”赵恒快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众人跟上，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
走了不到十分钟，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灵力碰撞的声音，轰隆作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是师父！”周明脸色一变，大喊一声：“快！”
说完，
他直接就冲了出去，其他人也赶紧跟上。
顾松年也加快脚步，同时暗中调动灵力，
同时把灵泉空间打开一条缝，随时准备从里面取灵泉水，也准备随时钻进里面。
他跑到前面，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手持一杆拂尘，浑身是伤，道袍破破烂烂的，头发也散乱了，正跟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人影缠斗在一起。
那人影，正是赵老。
而跟他缠斗的，是一个浑身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