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桃木剑握在手里，警惕地盯着四周的人脸树。
孙守朴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调息，恢复体力。
三人就这样，朝着诡异空间的深处走去。
四周的人脸树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那些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怪。
有的树上的脸，甚至开始动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无量天尊，这些树真邪门。”孙守朴骂了一句。
“别管它们，就当没看见。”顾松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他一边走，一边用灵力感知着四周。
这片空间，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一样。
“顾师兄，你说我师父他……”李灵素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别担心，张前辈是筑基期的高手，肯定没事的。”顾松年安慰道。
“但愿吧。”李灵素叹了口气。
三人又走了十几分钟，突然，顾松年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孙守朴问。
“有动静。”顾松年眯起眼睛，盯着前方。
前面不远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们，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正盯着前方的一棵人脸树。
“师父？”李灵素惊喜地叫了一声，就要冲过去。
“别动！”顾松年一把拉住她。
“万一是假的呢？”孙守朴也警惕地说了一句。
顾松年盯着那人的背影，心里头也在打鼓。
这地方，假的太多了，谁知道这是真人还是假货。
他想了想，对李灵素说：“你去，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李灵素问。
“叫他的名字，看他反应。”顾松年说。
李灵素深吸一口气，喊了一声：“张恩旭！”
那人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来。
果然是张恩旭。
他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沾着血迹，但看起来没有大碍。
“灵素？”张恩旭看到李灵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
“师父！”李灵素看到是真人，心里头一喜，就要冲过去。
“等一下。”顾松年又拉住她，盯着张恩旭，沉声道：“张前辈，您还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是干什么吗？”
张恩旭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上次？上次我们是去抓黄鼠狼啊。”
顾松年听到这话，心里头松了口气。
这是真的，假货绝对不知道这事儿。
“走，过去看看。”顾松年说了一句，带着两人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