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李国梁他爹直接带人把门堵了,骂人家是臭要饭的,还让人家滚!”
“那赵铁柱呢?”
“赵铁柱那时候已经残废了,躺在床上动不了,他老婆挺着大肚子去要钱,李国梁他爹直接让人把她打出去!”张德胜眼眶发红:“他老婆没办法,只能回来,结果当天晚上,那女人就跳河了,一尸两命啊!”
医务室里安静得可怕。
“那赵铁柱呢?”顾松年问。
“赵铁柱听到自己老婆死了,当天晚上就吐血死了。”张德胜声音都哑了:“他老母亲,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
“第二天早上发现儿子孙子都死了,直接疯了,当天晚上也跳了河。”
“一家三口,全死了。”
“就因为那笔抚恤金?”
“就因为那笔抚恤金!”张德胜一拳砸在桌子上:“李国梁他爹,就是个畜生!”
“那后来呢?没人管吗?”顾松年问。
“管?谁管?”张德胜冷笑:“李国梁他爹跟公社的人有勾结,直接把这事压下来了。”
“还统一了口径,说赵铁柱一家是自杀的,跟李家没关系。”
“那这事儿就没下文了?”
“说起来就来气!”张德胜咬牙切齿:“这事后来就没人提了,赵铁柱一家,就这么白死了。”
顾松年听完,心里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但他面上没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李国梁现在被枪毙了,也算是因果报应。”
“报应个屁!”张德胜怒火中烧:“他一家子都该死!”
“也就是我年纪大了,要是放在我年轻的时候,我非得拿枪毙了他们!”
顾松年没说话,心里已经在盘算着。
李国梁虽然死了,但他一家子还在。
当年私吞抚恤金,逼死赵铁柱一家的事,肯定还有人在。
他得把这事查清楚,给赵铁柱一家讨个公道。
傍晚,
顾松年从医务室出来,直接就去找赵德厚。
赵德厚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顾松年来了,放下斧头:“小顾,咋了?”
“赵叔,有个事想麻烦你。”顾松年说。
“你说。”
“我想联系公社的陈书记,陈广生。”
赵德厚一愣:“你找他干啥?”
“我想让他重新调查一件事。”顾松年解释道:“当年赵铁柱的抚恤金被李国梁他爹私吞的事,还有赵铁柱一家被逼死的事。”
赵德厚脸色变了:“这事你也知道?”
“今天听张德胜大爷说的。”顾松年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