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行了,你们继续复习吧。”他一边收拾书本,一边说道:“我去医务室坐诊,今天估计没什么病人,正好可以看看书。”
其实以他眼下的记忆力和思维能力,
书本上的知识其实早已经琢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用巩固和练习罢了。
“去吧去吧,别耽误我们学习。”沈知夏摆了摆手。
顾松年笑了笑,转身出了院子。
他沿着村里的路往医务室走,
经过村口的时候,远远看到一棵老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靛蓝色的褂子,头发有些凌乱,神色焦急地张望。
是柳玉茹。
顾松年心里一动,加快脚步走过去。
柳玉茹看到他走近,连忙迎上来,压低声音说:“顾松年,你可算来了。”
“怎么了?”顾松年看她脸色不对,问道。
柳玉茹咬了咬嘴唇,俏脸上浮现起掩饰不住的怒意:“昨晚,李国梁的老婆带着几个本家亲戚来闹事了。”
“闹什么?”
“她说我克死了李家的人,要我把她男人还回来,还说我是扫把星,让我滚出村子。”柳玉茹声音都有些发抖:“她们闹了一晚上,我连觉都没睡。”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这种事情非常的常见。
被逼得喝农药、上吊、跳河的人比比皆是。
后世的老人常说,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差,动不动就抑郁跳楼,
反观他们怎么怎么坚强......
这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们之所以能说这种话,究其根本是因为这个年代医疗条件差、网络不发达,
哪怕有人自杀,大概率救不回来,信息也传不了多远。
顾松年皱了皱眉:“那你怎么想的?”
“我想离开石桥村。”柳玉茹说:“那个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可是我能去哪儿呢?”她看着顾松年,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顾松年,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给我找条出路?”
顾松年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了想,说:“你先回石桥村稳住,等我想到了办法,再联系你。”
“真的?”柳玉茹眼睛一亮。
“嗯。”顾松年点头:“你先回去,别跟她们硬碰硬,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好。”柳玉茹点了点头,眼中含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感激:“那我等你消息。”
“路上小心。”顾松年说。
柳玉茹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