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年坐在医务室门槛上,
刚歇了没一会儿,
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一群人正在往这边赶。
领头的是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两人穿着雨衣雨靴,但没戴防毒面具。
他俩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钢枪的民兵,
个个脸上戴着64式防毒面具,身上穿着雨衣雨靴。
还有几个提着红十字箱子的人,同样全副武装。
一群人几乎是跑着来的。
领头那个男人快步走到医务室门口,看了眼躺了一地的病人,脸色一下子变了。
“赵德厚!”他喊了一声。
赵德厚连忙迎上去:“陈书记,您来了。”
顾松年这才知道,这人就是公社D委书记陈广生。
落后他半个身位的那个人,是公社主任聂光木。
陈广生一脸焦急:“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什么毒气?”
“陈书记,是这么回事儿。”赵德厚赶紧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指了指顾松年:“还好有顾大夫在,情况这才没有继续恶化。”
陈广生和聂光木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陈广生走上前,握住顾松年的手,语气郑重:
“感染是英雄出少年,顾大夫,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
顾松年回了一个礼貌的笑:“陈书记,您谬赞了,我是村里的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陈广生看着他,眼里满是赞许。
这年轻人,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
聂光木也走上前,拍了拍顾松年的肩膀:“小顾同志,你这次立了大功!”
“等事情处理完了,公社一定给你表彰!”
顾松年笑了笑:“聂主任,表彰就不用了,先把这些病人的情况稳定下来才是正事儿。”
陈广生点了点头,转头对赵德厚说:“老赵,你带我们去事发地点看看。”
“好。”赵德厚应了一声,带着陈广生和聂光木往村口走。
那几个民兵也跟了上去,来到事发地点拉起了红绳,设置警戒线。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陈广生和聂光木回来了。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已经确认了,确实是日本鬼子留下的毒气罐。”陈广生咬着牙说:“那个踩到罐子的村民,还有当时离得近的一个人,都已经死了。”
“这该死的日本鬼子,过了几十年都还能害人!”
顾松年心里一沉。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人心里堵得慌。
聂光木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