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根须的方向一点点往下挖,动作很慢,很稳。
柳玉茹蹲在一旁,专注地看着他挖。
过了大概半小时,整株野山参被完整地挖了出来。
根须完整,品相极好,将近五十厘米长,粗壮饱满,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顾松年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收进背篓里,用树叶盖好。
“还有两株在哪儿?”他问。
“就在前面不远。”柳玉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跟我来。”
两人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在一处山坳里找到了第二株,品相比第一株稍差一些,但也有三四十年份。
第三株长在一处悬崖边上,不太好挖,但顾松年还是想办法把它弄了出来。
三株野山参到手,顾松年心情大好。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对柳玉茹说:“玉茹,谢了。”
“谢啥,你可是救过我的命,这点小事算什么。”柳玉茹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走吧,咱们该回去了。”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下山。
等走到山脚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柳玉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顾松年,眼神里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意味。
“松年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顾松年知道她想说什么,心里也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从村口的方向跑了过来,边跑边喊:
“顾大夫!顾大夫!终于找到您了!”
顾松年一愣,转头看去。
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正是青山村的村民赵金石。
“金石哥?你咋了?”顾松年问。
赵金石跑到他面前,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顾大夫,村里……村里出大事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顾松年心里一沉:“出啥事了?”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赵金石直起身,擦了把脸上的汗:“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村长和支书都要急死了。”
顾松年见他一脸焦急,也不敢耽搁,转头对柳玉茹说:“玉茹,我得先回去了,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柳玉茹虽然很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行,你先去忙你的,正事要紧。”
“嗯。”顾松年点了点头,转身跟着赵金石往村里走。
赵金石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柳玉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随即又转过头,加快脚步跟上顾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