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顾松年就去了赵德厚家。
赵德厚正蹲在院子里漱口,见他来了,漱了漱口,站起来:“哟,松年,来这么早?”
“闲着没事,就想着来开口。”顾松年笑着说道。
赵德厚点点头,招呼他进屋,随后让他女人去叫几个信得过的老兄弟过来。
不到一刻钟,
五六个壮汉就进了院子,
都是赵德厚的老伙计,平时一块儿打牌干活的,信得过。
“都坐下,有件事儿跟你们说。”
赵德厚压低声音,把昨晚顾松年听到的消息简单说了一遍。
几个人听完,脸色都变了。
“他娘的,石桥村那帮畜生,还敢烧粮仓?”一个叫赵大柱的壮汉拍桌子骂道。
“小声点!”赵德厚瞪了他一眼:“这事儿不能声张,走漏了风声,就前功尽弃了。”
“那咋整?”另一个叫赵老四的问道。
赵德厚看向顾松年。
顾松年将昨天商量好的计划说了出来:
“咱们明面上少安排人巡逻,给他们制造机会。”
“暗地里,粮仓周围多安排几个暗哨,等他们来放火,当场抓他人赃俱获。”
“好主意!”赵大柱一拍大腿:“让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那就这么定了。”赵德厚声音沉稳:“今晚天黑以后,你们几个悄悄去粮仓附近埋伏。”
“不要点灯,不要说话,等他们动手了再出来。”
这时,
顾松年站了起来:
“赵叔,我申请加入这次行动队伍。”
赵德厚犹豫了一下:“你......”
“我会小心的。”顾松年一脸认真:“再说了,我身手还行,万一真打起来,也能帮上忙。”
赵德厚想了想,点头:“行,但你得听指挥,别冲动。”
“明白。”
安排好之后,
赵德厚又带着顾松年去了粮仓,悄摸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安全隐患,然后让几个民兵把粮仓周围的一些干草堆给清了,免得真烧起来。
“赵叔,还得多准备几桶水,万一真烧起来,也好及时扑灭。”顾松年提醒道。
“对,我这就让人准备。”赵德厚点头,让赵大柱去安排。
忙活了一上午,一切准备就绪。
下午,
顾松年照常去医务室坐诊,看大爷大妈们唠嗑打牌。
如今农忙结束了,村里的人都闲着无事,
医务室就成了大家伙儿的活动中心。
温若宁、沈知夏、宋舒然和弋青青四女正在里面听大娘们唠八卦,见他进来,都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