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胡满仓对此一无所知,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事儿您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到时候我俩一把火就把粮食烧了,保管青山村来年全村一起饿肚子。”
“对!”李长河也跟着附和:“让他们饿死最好!”
顾松年在树后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一声。
好家伙,这是要烧粮仓啊。
这仨蠢货,还真是臭味相投,又蠢又坏。
他继续听了一会儿,确认三人约定好明天晚上动手,就悄无声息地退开了。
他没有惊动他们,脚步放轻,绕了个弯,往村里走去。
一路上,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是个机会。
胡满仓和李长河这俩货,早就该收拾了。
之前只是让他们身体出问题,准备让他们慢慢的被折磨死,现在看来,还是太仁慈了。
这次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要是能当场抓住他们烧粮仓,那罪名可就大了。
在这个年代,破坏集体财产,那可是重罪,搞不好是要吃花生米的。
温若宁上辈子遭过的罪,胡满仓这辈子也应该好好享受享受。
顾松年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等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顾松年没回家,直接往赵德厚家走去。
不到一里的路,没一会儿就到了。
顾松年敲了敲门,开门的是赵德厚的老伴儿。
“哟,松年来了?”赵德厚老伴儿一看是他,连忙让开:“快进来快进来,老赵刚吃完饭,在屋里歇着呢。”
“婶子,我找赵叔有点事。”顾松年笑了笑,进了屋。
赵德厚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个烟杆子,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见顾松年进来,他放下烟杆子:“松年来啦?咋了,这大半夜的,有啥事?”
顾松年看了看屋里,赵德厚老伴儿还站在门口。
赵德厚明白他的意思,冲老伴儿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忙吧,我跟松年说点事。”
赵德厚老伴儿点了点头,带上门出去了。
顾松年等门关上了,才压低声音说:“赵叔,我今儿个在山上,听到点事儿。”
“啥事儿?”赵德厚看他神色凝重,也跟着严肃起来。
“我听到胡满仓、李长河,还有石桥村的李国强,三个人在密谋,要烧咱们村的粮仓。”顾松年一字一句地说。
赵德厚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啥?!”
他猛地一拍炕沿,站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他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