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
顾松年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故事。
“是......有什么难处吗?”他试探着道。
柳玉茹咬了咬嘴唇,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我是石桥村村长李国梁家的儿媳妇。”
顾松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石桥村的?
还是李国梁的儿媳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李国梁同志,冬天快到了,我给你儿子织一顶帽子吧。
他不动声色,继续问:“那你男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上山?”
“我男人......”柳玉茹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是矿上的工人,前些年遇到矿难,人没了。”
顾松年有点小小的尴尬:“抱歉,我不知道这些。”
柳玉茹摆了摆手:“没事,其实他死了挺好的。”
顾松年:啊???
好家伙,这是多大仇啊?
“他是个天阉,不能人事。”
“之前为了掩盖这件事,他就托人说媒把我娶回家。”
“但新婚没多久,他就拿着公社分配的名额去挖矿了,从来没回过家。”
顾松年听得一愣一愣的。
柳玉茹却似乎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一样,一股脑的全交代了出来:
“我老婆婆为人霸道,天天在家磋磨我。”
“我小叔子还老是惦记我,我老婆婆就说我是狐狸精,搅得家宅不宁。”
柳玉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这段时间家里的柴火烧完了,我老婆婆逼着我上山砍柴,我不去,她就在家打我。”
“没办法,我只能上山,本来想着要是就这么被熊瞎子什么的咬死了也好......”
顾松年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李国梁一家,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这正合我意!
他装模作样地从兜里掏了掏,随后从空间里拿出两颗鸡蛋,递给她:
“别想不开,人生还长着呢。”
“只要人活着,以后的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来,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柳玉茹看着那两颗鸡蛋,眼睛都直了。
鸡蛋这种东西,她长这么大就吃过一个,还是嫁人那天,老婆婆心不甘情不愿地扔给她的。
以往在娘家的时候,这种东西只有家里的男人才能吃。
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没忍住诱惑,接过来就剥开壳吃了起来。
刚咬了一口,
一股鸡蛋味在嘴里散开,她眼泪又掉下来了。
“慢点吃,别噎着。”顾松年看着她狼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