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件靛蓝劳动布褂子,脸上不施粉黛,但五官很俏丽,皮肤白净。
可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一看就是中毒了。
顾松年来不及多想,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有气,但很微弱,脉搏也细弱。
“中毒了,而且时间不短了。”
他连忙从空间里取出银针,也顾不上什么避不避讳了,直接蹲下身开始施救。
如今这个年代,不像后世,
相对来说还是要淳朴一些的,很少出现救人反被讹的情况,因此顾松年也没有太多顾及。
他拿起银针,将灵力注入针尖,找准穴位,一根一根地刺下去。
第一针,印堂穴。
第二针,人中穴。
第三针,内关穴。
他动作很快,手法精准,
灵力顺着银针缓缓涌入女子体内,驱散着毒素。
那女子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嘴唇的青紫色也淡了一些,但还是昏迷不醒。
顾松年又拿起一根银针,刺入她胸口的膻中穴,灵力一催,女子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吐出一口黑血。
“咳咳——”
黑血撒在地上,
一股腥臭味瞬间扑鼻而来,但女子仍旧处于昏迷之中。
紧接着,
顾松年运转灵力,引导着剩余的毒素往指尖汇聚。
与此同时,
青山村男知青点这边。
胡满仓和李长河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剧痛,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骨头上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血肉里有千万只蚂蟥在吸。
“啊啊啊,玛德,疼死我了!”胡满仓在床上翻来覆去,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我也是,这身体越来越差了。”李长河也疼得龇牙咧嘴。
这段时间他们也去县里的医院看了,
结果医生告诉他们,他们这是体虚所致,让他们平时加强锻炼。
他俩听完差点气得骂娘。
他们每天下地干活累得要死,结果还说他俩缺乏锻炼,这不是扯淡嘛。
更让人破防的是,
因为去学习班接受思想改造这件事,
所有男知青都疏远了他俩,唯恐波及到自己,这让两人大为恼火。
两人如今同病相怜,臭味相投,也算是成了难兄难弟。
如今秋收结束,
两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每天扛着病痛下地干活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今天秋收结束,所有人都出去溜达了,他俩就在知青点睡觉。
“长河,你说以咱俩如今这个状态,会不会死在这儿啊?”胡满仓有气无力地说。
“撑...撑